这反而成了他们的催命符。
第一个遭遇的守卫刚听到风声,脖颈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,随后视野天旋地转,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。
冷凝风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,“冰魄刃”所过之处,血液尚未喷溅便已被刃上附着的极寒内劲冻结!
寒霜卫紧随其后,配合默契,用冷家特有的合击手法,悄无声息地清理着通道。
没有激烈的枪战,只有利刃割开血肉、骨骼的细微声响,以及人体倒地的沉闷声音。
一路向下,如同死神的镰刀掠过,留下一条由冰封尸体铺就的道路。
地下三层,最里间的铁门前。
四名显然是精锐的守卫察觉不对,刚举起武器,冷凝风的身影已如疾风般卷到!
“凝冰指·封脉!”
指尖蓝芒连点,四名守卫持枪的手臂瞬间覆盖上白霜,筋脉僵死,武器脱手。
不待他们惨叫出声,冰魄刃的寒光已掠过他们的咽喉。
冷凝风看也没看倒下的尸体,一脚踹开铁门。
门内,一个憔悴的年轻女人和一个约莫五六岁、满脸惊恐的男孩被绑在椅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。
看到冷凝风,女人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哀求。
冷凝风动作顿了一瞬,眼中那冻结的寒意似乎融化了一丝。
他快步上前,小心地割断绳索,撕下胶带。
“王嫂,豆豆,别怕,我是冷凝风,王邈的兄弟。
我来带你们回家。”他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,与刚才的杀神判若两人。
女人眼泪瞬间涌出,紧紧抱住儿子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“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冷凝风示意一名寒霜卫背起孩子,另一人搀扶女人,迅速撤离。
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冷冻厂建筑时,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!
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!”
是张振山的人!显然其他据点的遇袭惊动了他们,这里虽然隐蔽,也加强了戒备和巡逻!
“带人从西侧缺口走,按预定路线去3号安全点!”冷凝风冷静下令,将女人孩子推向寒霜卫。
“少主,您呢?”
冷凝风转过身,面向传来声音的正门方向,缓缓将双刃在身前交叉。
“我,断后。”
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,眼神中那刚刚融化的一丝暖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。
“另外,王邈的债,他家人还了。但那些抓他们、逼他叛变的杂种的债……还没清。”
五名寒霜卫深深看了他一眼,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,护着王邈妻儿迅速消失在建筑阴影中。
冷凝风独自一人,走向正门。
门外,二十余名张振山麾下的好手已经散开阵型,枪口、刀锋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寒光。
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,满脸横肉,气息彪悍,手中提着一把厚重的开山刀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冷家那个丧家之犬。”光头狞笑,“怎么,杀了自己人不够,还想来送死?”
冷凝风没有答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冰魄刃。
刃尖遥指光头。
下一秒——
他的身影消失了!
不,不是消失,是速度太快,在昏暗的光线下拖出了一道模糊的蓝色残影!
“小心!”光头只来得及吼出半句。
冰冷的刃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!
快!无法形容的快!比在拍卖停车场时更快!更狠!更绝!
冷凝风将所有的悲痛、愤怒、自责、还有对叛徒的恨、对兄弟惨死的痛,全部化为了这杀戮的锋芒!
“嗤——!”
光头壮汉惊恐的眼神凝固,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喉咙,轰然倒地。
“开火!打死他!”其余人惊骇欲绝,枪声爆响!
但冷凝风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弹雨中穿梭、闪烁!
冰魄刃化作一道道死亡的蓝线,每一次闪烁,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,或是一条断臂,或是一颗头颅!
他的内劲催发到极致,周身寒气弥漫,地面上甚至凝结出白霜,让敌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。
小主,
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华丽的、残酷的杀戮表演!
冷家绝学在他手中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狠厉境界。
“凝冰指”隔空点出,中者血液凝滞,心脏停跳;“冰魄刃”划过,伤口瞬间冻结,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。
两分钟后。
枪声停歇。
冷冻厂门口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。
鲜血染红了地面,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。
冷凝风独立于尸群中央,白衣上溅满了点点血迹,如同雪地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