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的影像出现在分屏,她脸色苍白,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:“实验室尝试了所有备案替代材料,性能差距巨大,尤其是极端稳定性……我们短时间内,无法突破。”
就在众人心头沉重之际,另一个通讯请求切入,是苏晨。“林先生,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凝重,“我动用了苏家部分海外渠道,找到一个备选。
东欧一家独立实验室,有能力进行仿制。”一份新的评估报告弹出。
“但是,”苏晨顿了顿,揭示了残酷的现实,“仿制周期至少两个月,成本是原价的五倍以上。
而且,这将使我们暴露在巨大的专利和法律风险之下,等于送给‘鸦’一个光明正大攻击我们的借口。”
代价高昂,饮鸩止渴!指挥室内落针可闻,只剩下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。
两条路,一条是坐以待毙,一条是引火烧身,似乎都是死局。
林枫沉默着,目光深不见底,仿佛在凝视着屏幕后那双来自“神殿”的、充满恶意的眼睛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操作台边缘敲击,发出规律而轻微的“哒、哒”声,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寂静几乎要凝固之时——“嘀!”一声独特的通讯提示音响起,来自林枫的私人加密线路。
视频接通,张永烈那张带着风霜与豪迈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似乎是某个嘈杂的矿区。“林老弟!听说你那边是不是遇上大麻烦了?关于什么特种材料的?”
他嗓门洪亮,带着关切的急切。林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了然。
张永烈的人脉和消息网络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广。他简要将K-7涂层断供的困境告知。
令人意外的是,张永烈听完,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镜头都晃了晃,脸上绽放出巨大的、近乎狂喜的笑容:“哈哈哈!天无绝人之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