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只有一扇门,门是檀木打造,上面雕着一朵闭合的莲花,没有锁孔,也没有把手,显然是从外面控制开关。墙角有几个鎏金莲花柜,许大茂伸手想去开,被林新成拦住:“别乱碰,说不定有机关,之前古墓里的教训还不够?”许大茂赶紧缩回手,吐了吐舌头:“差点忘了,这莲纹的玩意儿,到处是陷阱。”
张浩然走到那扇莲纹门前,仔细摸索门板上的莲瓣,突然发现最中间那片莲瓣能轻微活动,他试着按了按,莲瓣往下陷了半分,密室角落里的一盏莲花灯突然亮了几分,却没其他动静。“这是机关锁,得按对莲瓣的顺序才能开门。”他刚想再试,密室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,穹顶的夜明珠褪去白光,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,鎏金莲花灯的火焰也变成了青色,映得满室莲纹都透着邪气。
紧接着,密室一侧的檀木墙缓缓打开一道暗门,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,脸上蒙着黑色面纱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,眼神平静,却带着说不出的威压。此人身材中等,步伐稳健,身上没有任何信物,却透着一股与影莲堂息息相关的气息,刚一进来,就站在密室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几人,最后落在林新成身上,停留了片刻。
“你是谁?为何绑我们来这里?”张浩然往前一步,挡在几人身前,眼神警惕,手里暗暗攥紧了从椅子上掰下的檀木碎片,以备不时之需。
蒙面人没有应声,走到穹顶下的九品莲台旁,抬手轻抚莲台上的纹路,声音经过面纱过滤,变得有些沙哑,却莫名带着几分熟悉的腔调:“别急,我绑你们来,不是为了害你们,只是想跟你们说一件,影莲堂没人敢提的陈年往事,一件连莲尊和寒鸦,都刻意隐瞒的事。”
几人心里都是一震,影莲堂的事他们查了这么久,莲尊、苏晚、寒鸦的恩怨早已摸清,怎么还会有隐瞒的往事?许大茂忍不住开口:“你别故弄玄虚!影莲堂都散了,莲尊和寒鸦都死了,还有啥不能说的?”
蒙面人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没有波澜:“你们以为,莲尊当年炼化莲心本源,真的是为了给苏晚治病?你们以为,寒鸦的执念,真的只是嫉妒苏晚?你们以为,影莲堂的创立,真的只是为了守护莲心本源?全错了。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,让几人心里泛起惊涛骇浪。林新成眉头紧锁,盯着蒙面人的眼睛,那眼神里的沉静,让他心头莫名一动,这感觉太熟悉了,像是在哪里见过,可能是在青凉山,可能是在古墓,又或者,是在更久以前,可无论怎么想,都想不起具体是谁,只觉得心口发闷,有种莫名的悸动。
蒙面人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,将一段尘封的往事缓缓道来:“百年前,莲尊并非影莲堂的初代创始人,初代创始人,是苏晚的父亲,苏老先生。苏老先生当年寻得莲心本源,不是为了永生,而是为了封印一股比影莲堂邪祟百倍的力量——莲心魔。这莲心魔藏在莲心谷最深处,靠吞噬人的执念存活,莲心本源是唯一能压制它的东西,苏老先生创立影莲堂,就是为了世代守护莲心谷,压制莲心魔。”
几人听得目瞪口呆,张浩然沉声问道:“既然是守护,为何后来变成了争抢莲心本源?”
“因为变故。”蒙面人语气微沉,“苏老先生临终前,将封印之法传给苏晚,也将影莲堂主事权交给莲尊,嘱托二人,务必同心守护莲心本源,不可擅动。可莲心魔狡猾,它能窥探人心,引诱人心生执念,它先是引诱莲尊,说炼化本源能救苏晚的绝症,实则是想让莲尊破坏封印;又引诱寒鸦,说莲尊偏心苏晚,让她心生嫉妒,搅乱影莲堂,好趁机破封。”
“那苏晚的绝症,也是莲心魔搞的鬼?”秦淮茹轻声问道,心里满是唏嘘。
“是。”蒙面人点头,“苏晚本无绝症,是莲心魔暗中引动她体内的执念,让她日渐衰弱,好以此拿捏莲尊。你们以为莲尊走火入魔是因为炼化本源?实则是他发现了莲心魔的阴谋,想强行压制,却被心魔反噬;你们以为苏晚是病逝?实则是她为了不让莲尊被心魔操控,也为了加固封印,主动献祭了自己的本命精元,魂归莲心本源,用自己的魂魄,暂时压制了莲心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