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谷山乱与苏大器脸色骤变,慌忙伸手阻拦,却终究慢了一步,已然拦不住他脱口而出的宣战之言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女侍者并未动怒,神色平静淡然,从容应声:“好,我应战。”
这一刻,谷山乱浑身一震,望着对方一成不变的浅笑,心头惊雷炸响,脚步踉跄后退数步,险些站立不稳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莫非就是烬本尊?”
“可以这般说。”烬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,随即转身缓步走向石棺,指尖轻轻摩挲着古朴的石质棺身,“棺中藏着你们苦苦找寻之人,连同石棺一同带回炎国吧。”
谷山乱心绪彻底紊乱,掌心死死攥紧,指尖深陷皮肉,强忍慌乱维持表面镇定,沉声追问:“城主,难道此事再无半分转圜余地?”他心底满是不甘,此番出使他本想立下大功、借机晋升,如今谈判破裂、无功而返,所有盘算尽数落空。
“没有余地。”烬微微摆手,面露不耐,随即招手唤来数名仿生人手底,“帮几位长官将石棺搬运至装甲车,送他们返程。想要和平,你们炎国,先要有上桌的资格。”
大局已定,无力回天。王义真压下心绪,沉声追问最紧要的问题:“我炎国滞留的士兵何在?”
“已尽数放行,已经在城外等候你们。”烬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,“速速返程,我不敢保证,会不会即刻衔尾追杀。”
苏大器还欲上前据理力争,却被谷山乱伸手死死拦住,沉声低喝:“走!”
五六名蓝色制服仿生人合力扛起沉重石棺,步履飞快、稳步前行,不多时便带着石棺远去。车上,谷山乱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默然不语。苏大器满心忧虑,看向沉默的谷山乱:“明明是他们先派遣使者奔赴都府示好,如今却无故决裂开战!”
谷山乱缓缓长叹,抬手轻拍大腿,满眼无奈:“如今战和存亡,全系烬一念之间,我们无力抗衡。一旦大战开启,天下必将大乱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来不及顾虑太多!”王义真神色凝重,理清主次,“当下最要紧的,是尽快返回东北分部,将开战噩耗速速传回,提前布防备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