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兄弟,怎么连训练营都得出马了?看来形势很严峻啊!” 光头男人刚想习惯性地用右手挠挠头,手刚一动,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,这才慌忙换成左手挠头。
朱林璇苦笑着叹了口气,算是回应了对方的问题。
“不知王哥的姓名?” 朱林璇再次拱手,礼貌地问道,“独领一军,镇守河堰!”
“好说,王一把!” 王姓光头男人笑着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凑近对方,准备继续与朱林璇寒暄。
不过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王一把身旁传了过来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:“王哥,咱们就不要在河边叙旧了,这边风大!远来是客,莫要怠慢了!”
朱林璇扭头看去,发声的竟是刚才被唤作 “李二马” 的那个瘦男人。
“就你事儿多!” 王一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,刚才还上扬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了下来。
但很快,他又换上一副笑脸,邀请站在岸边的众人:“咱们边走边说!”
此时,张三弯着腰,干呕了几下,却没吐出什么东西来。齐东强心疼不已,赶忙将自己的水壶递给张三漱口。
“可惜了!” 可能是刚才一阵干呕,让张三的嗓音变得有些嘶哑,以至于站在一旁照顾她的齐东强一时竟没听清她说的话。
齐东强只得蹲下身子,仰着脑袋,侧耳倾听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可惜了,司马老哥出发得有点早了!” 张三接过水壶,狠狠漱了漱口,一口水吐得老远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齐东强扶着脸色煞白的张三,随着大部队缓缓向前走着。
“他要是晚点出发,等咱们过了河,多准备些补给,路上也会多几分胜算的!” 张三无力地依偎在齐东强身上,借着他的身体支撑,艰难地前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