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一个女人来当质子,算什么诚意?”
朱由检冷笑。
“让他把多尔衮、多铎、阿济格这三兄弟,给朕送到京师来!”
“朕,要亲自教导他们何为孔孟之道,何为君臣之义!”
这是摆在明面的反间计,皇太极若敢动这个念头,这三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必反!
“第三。”
“着令皇太极,每年须向大明进贡极品东珠一千颗,辽东良马两万匹,千年人参五千斤,上等貂皮三万张!”
“并且,要在国书中白纸黑字写明,尽数放还历年来所掠辽东汉民,并为屠戮之罪,立碑请罪!”
“少一条,便是心不诚!”
“少一分,便是欺君!”
如果说皇太极的国书是狮子大开口。
那朱由检这三条,简直是敲骨吸髓,漫天要价。
“把朕的旨意,写成诏书!”
朱由检一挥大袖,龙袍鼓荡。
“八百里加急,发往义州!”
“告诉洪承畴,就按这个去谈!一步不让!”
“他皇太极要是不同意,那就是他‘抗旨不遵’,是蛮夷无礼,自绝于天朝!”
“届时,吊民伐罪,名正言顺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瞬间淹没了整座皇极殿。
“吾皇圣明——!!!”
所有文武,无论派系,无论心思,此刻尽皆拜服,热血沸腾!
皇帝这一番条件,就差直接把刀架在皇太极的脖子上,问他想怎么死了!
散朝之后。
乾清宫西阁。
孙承宗和毕自严二人被留了下来。
褪去了朝堂上的慷慨激昂,朱由检面沉如水,正低头审视着一副巨大的辽东堪舆图。
“毕爱卿,帽子戴稳了?”
朱由检头也不回地问。
毕自严躬身道:“多谢陛下体恤,臣这颗脑袋,算是暂时保住了。”
朱由检转过身,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“义州”的位置,重重一点。
“朕的那些条件,皇太极一条都不会答应。”
孙承宗捻着胡须,苦笑点头道:“陛下这条件,不管是谁都不可能答应的。”
朱由检的目光转向毕自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