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,“我现在告诉你,只要你答应永远留在这里,留在我的花海中,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个红头发的疯子,甚至确保你那些‘友人’的平安……你会怎么选?”
她的眼神认真得可怕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那里面混杂着试探、偏执,以及一种近乎孩童般、对独占某样心爱之物的渴望。
晴明心中剧震。他毫不怀疑彼岸花有说这话的部分能力,也毫不怀疑她真的可能这么做。但他更清楚,这种“交易”背后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放弃自由,放弃责任,成为她病态执念下的又一枚“藏品”,如同她花心深处母亲的那缕魂光。
他迎着那双异色瞳,没有退缩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多谢阁下厚爱。但我的道路,我的责任,我的羁绊,需由我自己去面对和守护。借助外力解决威胁固然诱人,但那并非我之所求。若我今日为求安逸而背弃这一切,他日也必将迷失自我,那与行尸走肉何异?”
彼岸花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许久,她才直起身,拉开了距离。周遭浓郁的花香也随之淡去了一些。
“果然……和她一样。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,“一样的固执,一样的……不识好歹。”但她眼中那危险的光芒却悄然敛去了。
她转身走了几步,背对着晴明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空灵飘渺:“你的伤,大致无碍了。最迟明日,你可以离开。”
晴明有些意外:“阁下……”
“怎么?舍不得?”彼岸花侧过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弄的弧度,“还是觉得,我会轻易放过你这道‘有趣的光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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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晴明回答,她继续道:“鬼童丸的计划被打乱,但他不会停止。‘界噬之影’的诱惑太大,他一定会寻找新的‘祭品’和‘锚点’。你们这些身负强大力量与‘秩序’烙印的存在,依然是他最理想的目标。离开这里后,你们面临的危险只会更大。”
她顿了顿,异色瞳中幽光微闪:“我会继续‘观察’。如果那肮脏的虫子胆敢把主意打到我的‘领域’附近,或者……让我觉得碍眼,我不介意,再‘帮’你们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