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你啊,闺女啊!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?你倒先跑回来哭天抹泪的?” 秦老蔫气的直拍桌子,这心胸格局能不能大点?老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子。
“你看我干啥?” 京茹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想插嘴,被老伴儿一个眼风止住了。
“你看看,这都是你教的好闺女?” 秦老蔫平常看起来蔫了吧唧的,但是熟悉的人可都知道这个可不是他的个性了,年轻的时候在秦家屯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。
“你男人一不打骂你,二不提离婚,这家里的钱都给你管,花钱是你说了算。我说,你还想干啥?” 秦老蔫低下头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落,轻声的问自己闺女。
“你想你自己,自从到了老许家,你受过什么委屈?” 秦老蔫重重的抽了口烟,“结婚前大茂也说了,他有过一段婚姻,有前妻,有孩子,想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这个我们谁不知道?”
“你兄弟城里的工作是谁帮忙找的,现在住的房子谁置办的?” 秦老蔫这个老丈人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女婿的,“这逢年过节的,秦家屯哪次没过来,大包小包往秦家屯拎的又是谁?”
“大姐啊,不是做兄弟的我说你。” 秦君山见状赶紧给自己姐姐倒了杯茶,“不是兄弟我不心疼你,我姐夫对咱家够意思了。那确实没得说的,再说了,前妻的孩子不也是自己孩子吗?谁还能不惦记?”
“我姐夫不敢往家领,他瞒着你还不是怕你多心嘛?” 秦君山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。“心平气和的想一想,这日子是真的不要过了?我那么大的外甥你也舍得扔下啊?”
“彩霞,大姐既然回来了,中午杀只鸡给补一补。” 秦君山转头和自己媳妇说道。
秦京茹听兄弟说杀只鸡给自己补补,心里还挺高兴的,还得是自己亲兄弟,到底没白疼了,可兄弟下半截的话却让她的心“哇凉哇凉”的。
“吃完饭,我套车送大姐回去,顺便找我姐夫唠唠。” 秦君山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嗯,君山这回说的没错!” 秦老蔫满意的点了点头。“这个说的才是正话,都是吃饱了撑的慌!”
“爹!我。。。” 秦京茹这句话还没说完,秦家屯的土路上就扬起一阵尘土,一辆墨绿色吉普车地开进了村。
“吱---!”,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老秦家外面的院场上。
“又是哪里的吉普车?又到老三家了。” 秦老二正挑着水桶从井边打水过来,也伸长了脖子直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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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叔!秦京茹本来正在生闷气,听见动静对外面望了望,她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下车的何大江。那熟悉的身影,脸上的眼泪还未干,一下子就笑了出来,拔腿就往外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