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,你怎么穿成这样了?”棒梗的双手抓住妹妹的肩膀,声音有些颤抖。
棒梗想起了以前,印象里这个妹妹总是爱穿花布衫的,头发用两根红头绳扎成羊角辫,此刻眼前的妹妹却像换了个魂儿似的。
“哥,这是,这是现在最时髦的样式!” 小当慌忙抬手捂住了领口里面的项链,“广州这边都这么穿的,你不懂得。”
小主,
“眼镜叔说,里面收钱的是他表妹?” 棒梗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,“这,你不会就是他说的表妹吧?”
“表妹?哈哈哈!” 小当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,“哥,你去坐前头吧,我给你留个最好的位子。晚点再说我的事情。”
棒梗看到眼镜叔进来,和小当两个人在角落里面嘀嘀咕咕的,眼镜叔的手还不老实的在小当的腰上肆意摩挲,摸来摸去的。小当扭了扭腰却未躲开,反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来。
“太欺负人了!”棒梗现在的心里头那是非常的愤怒,拳头的指节都攥的发白了,却也不敢生事。
哥,来喝瓶汽水?小当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的身边,手里拿着一个瓶装的橘子汽水。
棒梗这才发现,小当的耳垂上多了两个红痣般的耳洞,挂着一对廉价的金属耳环,随着脑袋轻轻的摇晃着。
不用。棒梗别过脸去,喉结动了动,你跟这眼镜叔,不,录像厅老板到底什么关系?
棒梗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了,他看见人群最后面,若隐若现的一个平头的身影正盯着这边,他之前见过这个人袖口里隐约露出的刺青。阿宝说过,是看场子的混混。
“等晚会吧,我再和你细细说,现在这里不方便。” 小当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,她扯了扯棒梗的衣角。
电视上,许文强与冯程程的生离死别正演到了高潮,底下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的。棒梗这一刻却如坐针毡,他哪里还看得进戏?只觉得胸中好似堵着一团火,烧得眼眶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