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,这又发什么愣呢?饭都凉了。秦京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到许大茂端着搪瓷杯子站在院子门口,望着青瓦上摇曳的槐树影子出神。
京茹,你说这院子怎么就变样了呢?许大茂转过头来,一脸感慨的说道。
“我今年都四十六了,这些天总是梦见小的时候---柱子,解成,光齐,咱们几个人在四合院里疯跑的情景。” 许大茂的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,但说话的时候,那股子油滑劲儿还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,嘴角还挂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!
“那时候,前院的阎大爷天天管着大门钥匙,老是候在门口,对门。。。” 许大茂看了眼老刘家,现在倒好,连个串门的人影都见不着了,家家户户关着门过日子,倒比从前清净,可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你呀,就是闲得慌!秦京茹把拍碎的蒜瓣地扔了进铝盆里面。
“就说老阎家,阎解成家的火锅店天天忙到后半夜,解放两口子跟着打杂,跑堂。” 秦京茹现在嘴皮子利索的很,“解旷,解娣都上学了,谁像你似的,下了班就往家里钻?”
京茹,你不懂。许大茂拉过一把藤椅在门口坐了下来,手指头轻轻的敲着扶手上镂空的花纹,“那时候管事大爷还在,居委会大事小情都会开会的,小叔也住在前院,还没搬走。”
“我就记得,这中院的易大爷老是叨念要尊老爱幼的。” 许大茂“噗呲”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可是第一次选举,我大爷当选了,这老易当时气的够呛!”
“你这是老黄历翻了又翻?你是不是想娄小娥了?” 秦京茹发现了了,自从3月底刘海中父子进去了以后,许大茂就经常发呆,两口子一个被窝这么长时间了,她太了解了。
“娄小娥?” 许大茂自嘲地笑了声,我许大茂现在是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的,老么咔嚓的样子,还有资格想那个不靠谱的事情吗?
“也是啊!” 秦京茹也跟着笑了,可那笑里似乎藏着点试探,“我儿子今年都十五了,说不定娄小娥也嫁人了?大茂,你说昵?”
“我说,我说啥啊?” 许大茂被问得有些发慌,抬手拍了拍脑袋,“你姐,是不是在背后又说啥了?”
没有啊!秦京茹立马否认,可眼神却飘向了院角,这棒梗过年没回来,小当又离家出走了,她现在没心思和我叨咕这个,心情差得很。
“棒梗过年没回来,这小子不会是没挣到钱?让人家给骗了吧?” 许大茂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你要死啊,不要瞎胡咧咧,赶紧进来。” 秦京茹跑过来拍了许大茂一下,嘴角对周翠翠的那间屋子努了努,“听见就麻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