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出多少?”最近生意不是很好,这个黄牛一上午了也没做成一单生意。
“我只有三十块钱。” 小当想着砍个价,能省一点是一点吧。
“那您,还是自己想辙吧?” 黄牛来了一个欲擒故纵。
他看出来了,这姑娘没正经手续,最后肯定还是要来求他的,与其浪费口舌,不如等鱼儿自己上钩。
“大哥,大哥。” 小当看着这个黄牛有拔腿要走的意思,她一下子慌了,赶紧的拉住了他的胳膊。“你就当做做好事,帮帮我吧?”
“妹子,哥,我这也是很为难的啊!” 黄牛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。“咱干的就是这个买卖,这也是需要上下打点,通融的,我总是不能亏本吧?”
“大哥,我真的没有那么多。” 小当还想着讨价还价,再争取一下。
“妹子,咱都是老乡。” 黄牛故意停顿了一下,见贾当面露慌张的表情,又换上了一副好心肠的模样。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也不挣你钱了---三十五块钱,再少,咱们就谈不下去了。
“这样吧,妹子。你考虑一下?” 黄牛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小当。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我真的不挣你钱了!”
贾当咬着嘴唇,心里直打鼓。三十五块几乎是她全部的家当,可若是不买,难不成自己真的要灰溜溜回去?
成交!她一咬牙,从裤兜里面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钞票。
“记住,上三号车厢,别坐错了。” 黄牛接过了贾当手里的钱,塞了张车票给她,又小声的叮嘱了一声。
小当随着人流涌进了站台,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,依照黄牛的话,找到了三号车厢。
车厢里混杂着一股难闻的汗味和烟味,小当捂着鼻子找到了靠窗户的位置了坐下来,望着窗外灰扑扑的天空发呆。
四合院里,对门的易家,屋檐下总挂着一串串的红辣椒。隔壁老何家的屋檐下,也是晾晒着一串串的咸鱼干,可为什么她家的屋檐下,就是空荡荡的,怎么就只剩冰溜子滴水的声音?
一样的四合院,一样的邻居,小当百思不得其解?
小当的座位对面是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,正眯着眼打盹。自己的座位边上是个戴毡帽的老头,脚底下放着一个蛇皮口袋,里面的活鸡偶尔“扑腾”两下,小当嫌弃的往里面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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