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琢磨啥呢?”张巧云正俯身往紫铜锅里下酸菜,她抬头看见何大江盯着大哥何大清发愣。
大哥何大清正夹着片冻豆腐在酱料碟里慢慢涮着,眉峰微蹙,筷子尖在麻酱里搅出细小的漩涡。
“老二,刚才你说给孩子买房,雨儿胡同的宅子给佳玉。”何大清把涮好的冻豆腐放进小碗沾了麻酱。“我最近写回忆录,一直在琢磨个事儿。”
“姐夫,你思考啥了?说来听听!”胡建设端着酒杯凑过来,和刚坐下的马华碰了个杯。
“你说,咱老祖宗为啥总说‘废长立幼’是取祸之道?咱老百姓家里,不也讲究个长子顶门立户吗?”
“要我说,这事得从玄武门说起!” 许大茂听到“废长立幼”这个话来了兴趣,连夹的羊肉都忘了吃。“我最近在听评书隋唐演义,李世民杀兄逼父,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?”
“贞观之治确实风光。”何大清点点头,沉吟了一下,“可后来武则天乱唐,不就是从立非嫡子开始的?”
“那是他大哥李建成和那个李元吉太阴险,总是怀疑李世民,要弄死他。”胡玲平常也喜欢听评书的,这会儿也插了嘴,“书里不是说了吗?俏罗成就是被他们害死的,多可惜!”
“姐,罗成是虚构的人物,历史上没这个人。”胡建设笑了起来,顺手给马华续了杯酒。
“就你知道的多。”胡玲有点不服气,“那秦琼,秦二爷总不是假的吧?早年间过年的时候,咱家还贴过他老人家的画像呢?还有一个黑炭头尉迟恭。”
“秦二爷肯定有的啊!”胡建设大声的说道,“那是咱山东历城县人,有名的好汉。”
“还有啊,你说秦二爷和关二爷哪个本事大?”胡玲一本正经的问道,“两个都是二爷,可关二爷有青龙偃月刀,秦二爷有双锏---这没法比啊!”
“偏了啊!”何大清笑着说道,这姐弟俩开始讨论评书了。“可不是比评书里的武艺高低。”
也难怪,这秦二爷的知名度在山东人心里来说太高了,怎么说的?
“神拳太保,双锏大将,孝母赛专诸,交友似孟尝---黄骠马,踏黄河两岸,熟铜锏,锏打山东三州六府半边天!”
“哈哈哈!大哥,那你给说说这个长幼的区别?”何大江感觉有点意思,大哥改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