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书记。”边上工会的张主席适时插话了,圆胖的脸上堆着笑意,手指轻轻点了点许大茂的方向,“这位就是咱们厂宣传委员会的许大茂同志,当年在工宣队可是一把好手!”
“奥,原来你就是大茂同志?”邵平书记闻言眼睛一亮,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王四海那老小子跟我提起过你,说当年在工宣队搭档的时候,你办事利索得很。”邵平书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。
王四海,昔日军宣队的铁血队长,与许大茂在特殊年代里曾有过不少并肩作战的岁月。
此刻听邵书记提起,许大茂顿时挺直了腰板,脸上泛起几分自豪的红晕。
“大茂同志,你刚才说何大江主任是你小叔?”邵书记话锋一转。
许大茂在边上顺势坐了下来,有好事的邻居忙不迭搬来几条长凳,生怕何家的木凳不够用。
薛和平赶忙着拿了香烟出来,热情地招呼着轧钢厂的领导。轧钢厂的领导又夸赞了一下薛和平,“东城区卫生局防疫处的科长,果然仪表堂堂,前途不可限量!”
“我小的时候,有一次和柱子到后海玩,然后掉冰窟窿里面了,数九寒冬的。。。”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端起桌上的茶盏润了润喉,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忽而低沉,忽而激昂,配合着手势比划,将何大江当年如何跳进冰窟窿救他,如何脱下棉袄裹住冻僵的他,又如何背着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跑,讲得活灵活现的。
“大茂同志,何大江主任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!”邵书记听得入神,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感叹道,“这份恩情,你可不能忘,得记一辈子!”
“那是自然!”许大茂猛地一拍胸脯,“我许大茂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!小叔的恩情,我这辈子都记着!”
“老主任,我们今天来,除了看望您这位老前辈。”邵书记端起茶盏,轻轻啜了一口。
“还有件事想跟您打听打听。”邵书记故意停了停,见众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才继续道,“听说大江主任的街道办治下,如今有一家新锐五金厂?”
“邵书记,不瞒您说,我对新锐五金了解得也不是很多。” 何大清听了微微一愣,“我兄弟平时工作很忙,他很少跟我详细说厂子里面的情况。”
“老主任,您可别谦虚!我们刚得到的消息,在这次广交会上,新锐五金可谓异军突起。” 邵书记看了一眼周围的群众,“新锐五金厂在这次广交会上,取得了突破千万美金的订单量!”
“千万美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