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闺女。爸再和你说说这糟溜三白的火候诀窍。”何大清乐呵呵地笑着,自家也就这个大闺女现在愿意学厨艺了,其他人,算了吧!
雨水和柱子天赋都不错,特别是傻柱。可他已经被自己兄弟带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,以后的发展明显比自己这个厨子强。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!
“鱼片需要先浸入冰卤中,让它充分吸收卤汁的鲜味;鸡片要裹上一层薄薄的蛋清糊,这样炒出来才会更加嫩滑;笋片则得用开水焯过再冰镇,保持它的脆嫩口感。”何大清缓缓地说着。
“三样食材下锅的时辰,差不得半刻,油温也得稳在八成热,这样才能炒出最佳的味道。””何雨晴记得十分认真。
“还有,炒勺要颠三下翻三下,这样食材才能均匀受热。最后勾的芡,得是玻璃芡。记住,一定要透亮不粘口,这才是这道菜的精髓所在。”何大清再次强调了一下,生怕女儿记错。
“知道了,爸。”何雨晴满心欢喜,这可是独家秘方啊!放在外面,想学都不知道该磕头拜在哪位师傅的门下呢!
那您后来,又是怎么拜在陈九爷的门下的呢?何雨晴好奇地追问。
“那年我十二岁,师傅在同和居掌勺,正缺个能制的徒弟。”何大清点了一根烟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“这也算是机缘巧合吧,让我遇到了师傅。”
“味在汤中,香在火外。”何大清轻声的念道。“这是我师傅的师父,清宫御厨李三爷的口诀。据说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,这才把宫廷菜的讲究带到了民间,让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能品尝到皇家的美味。”
爸,咱家本来就是鲁菜传家的,可您最后怎么让我哥学了川菜呢?何雨晴翻到回忆录的另一页,上面记载着傻柱的师傅,胡师兄的一段往事。
“厨师圈子里,同一辈分的互称师兄弟,这个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。”何大清接过闺女递过来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,“至于让你哥拜师学川菜,这个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当时的社会环境,决定了我们的选择。”
“鲁菜以鲜咸脆嫩为主,注重原汁原味,汤汁浓醇。它需依赖食材的本味,对烹饪的技巧要求比较高,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掌握的。”何大清不愧是多年的老厨师,说起这个来头头是道。
“而川菜呢,以麻辣鲜香为核心,口味重,下饭。而且它能掩盖食材的轻微瑕疵,适合大众日常消费,更受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