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江朝易、刘二人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,然后转身迈进阎家的大门。
“大江叔!”阎解成、阎解放,还有罗琳都迅速站了起来,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,齐声招呼道,“大江叔您坐!今儿家里新熬了羊汤,特意请您过来尝尝鲜。”
“大江,来了啊!我怎么听到外面乱糟糟的?”杨瑞华先和何大江热情地打了招呼,又关切地问后面的阎埠贵和于莉,生怕耽误了自家的大事。
“我和大江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被老易和老刘截胡了。”阎埠贵有点愤愤不平,气鼓鼓地说道,“拦着大江非说什么孩子的事情,你说这叫什么事?”
“那个叫春桃的姑娘,老家是河北乡下的。”杨瑞华知道一点点内幕,“听说人也勤快,还帮着易长天扫大街,就是有人会指指点点,说些闲言碎语。”
“光齐的事嘛,明摆着就是被黄家坑了。”杨瑞华听刘海中老婆说过,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,“身上背着污点,回来连个正经的工作也找不到,可惜了堂堂的中专生了。”
“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我看也不尽然?”于莉在后面插了一句,撇了撇嘴,“老刘家就没好人!”
“你们啊,自家的事情还没整明白呢,还操心别人家的。”阎埠贵看了自己老婆和儿媳妇一眼,这婆媳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,就是喜欢说八卦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江,请上座。今儿炖了羊骨汤,大栅栏的老顾说是从草原捎来的绵羊,膻味轻。”阎埠贵拉着何大江就往主位坐。“老二,赶紧的把我珍藏的西风拿出来。”
“你婶子刚出锅的饺子,茴香馅的!”何大江笑着把网兜递给于莉,“弄个醋碟子沾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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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!”于莉笑嘻嘻地接过网兜,一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奔厨房去了,心想得赶紧弄点醋和辣椒油什么的,羊肉也好了,得赶紧上桌才行,可不能让大江叔等久了。
“叔,上回在街道办,您提的开火锅店的建议,我和于莉琢磨了,觉得干这个可行。”酒过三巡,话头渐渐转到正事上,阎解成满脸兴奋地给何大江斟满了酒。
“可老二夫妻俩也说了,是不是在这胡同口支个摊子,卖羊肉汤配烧饼?”阎埠贵和何大江碰了一杯,“等攒下钱,再盘店面,这样更稳妥一点?”
“你们,这是遇到问题了?”何大江放下酒杯,关切地问道。心想估计是选择多了,拿不定主意了。
“叔,我们盘算了一下,这进菜的渠道也是大问题。”于莉绞着自己的衣角,低着头小声说道,“供销社,菜场的肉和菜都是要票的,数量也有限得很,要保证新鲜干净,价格还得亲民,怕是不容易。”
何大江夹了片白菜叶浸入羊汤,他抬眼问阎解成,“解成啊,你还记得去年冬天,大雪封路,胡同里的菜蔬和肉食是谁提供给居民的?”
“是柱子,是南苑农场平价提供的!”阎解成愣了愣,随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,“柱子参军前还是学厨的,手艺还是大清叔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