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工资补发,生活补贴。咱爸停了这么长时间了。”于莉也很激动,“我可听说了,这个都是大江叔给咱爸争取的,现在这个赔偿还没具体的标准,大多数人都是先恢复职务和名誉什么的。”
“爸,您又可以上讲台了,重新教学生了。”阎解成看着一脸自豪的老爹,阎埠贵将手里的文件来回不停地翻看着,仿佛在回味着曾经的岁月。
“教什么?”于莉拍了一下阎解成。
“咱爸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,现在该安享晚年了。” 于莉拿起暖水壶给自己公公,婆婆各倒了一杯水,“大江叔一直忙前忙后的,我在想,他是念着以前的情分,让咱爸光荣地,不带遗憾地退下来。”
“是的呢!”杨瑞华听大儿媳妇这么一说,自己心里想想肯定也是这样的。这退前,退后,身份不一样,那待遇差别可是太大了。
“中院的老易,老黄,后院的老刘都退了,我也该退了。”阎埠贵伸手拿下眼镜,细细地擦了一遍,“明天我就去学校,我要以教师的身份,再站一次讲台!”
“爸,”阎解成有点担心地看着自家老爹,“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大江说的对,这个不是一个人的问题,我阎埠贵认了。”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,“我还是要感谢的,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信仰。”
“这样吧,补偿金下来了以后,老大两口子拿800百,毕竟是长子。”阎埠贵看着老伴杨瑞华和大儿子夫妻。“老二解放,这些年家里亏欠他太多了,下个月从东北回来,还带着媳妇,就拿个600吧。”
“老三解旷和老闺女解娣现在在大学里,每月还有助学金领。”阎埠贵想了一下继续说道,“一人给个400吧,这后面上学我退休金供着。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杨瑞华坐在边上搓着围裙边,到底没说出那句“咱们自个儿也留点”的话。她知道,老阎心里有杆秤,他知道怎么衡量的。
爸,这钱您留着养老多好。于莉和阎解成瞪大眼睛望着父亲布满皱纹的脸,这张总爱算计着柴米油盐的脸,此刻竟透出罕见的郑重与坚决。
“这可是您多年的补偿金,我们不能拿。”于莉赶紧说道,她知道这笔钱对老阎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“傻闺女,你爹这是要你们记着,这钱不是白拿的。”杨瑞华抹着眼泪笑道,她转向阎埠贵,老阎,你说是不是?
“当年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