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青返城最少要过三关。” 许大茂竖起来三个手指头,“村里推荐,县里批准,街道审核。阎家兄妹每一步都符合规定,这还能有假?”
“符合政策?” 刘海中突然冷笑一声,“那我家光齐,堂堂的中专毕业生,怎么到现在,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?”
“刘光齐当年主动申请去三线支援建设,这是光荣的事。” 张大妈不慌不忙的看向众人,“但后来他擅自离岗回来,档案里记着‘擅自离岗’四个字。之前去居委会学习的事情,忘掉了?”
“现在政策讲究层层审核,他如果有问题需要反应。” 张大妈面对这帮邻居也习惯了,“得先到居委会登记,提交个人申请和单位证明,再由相关部门审核。”
“相关部门,少拿政策堵嘴?”刘海中一下子聪明了起来,“你们就是不想办!当我傻啊?”
“刘海中,我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面子。”张大妈的声音陡然沉下来,“刘光齐在三线为什么离婚?还不是跟当地女青年不清不楚的?这些事,还要我再说几遍?”
“好!”人群里响起了一片的叫好声,“街道办还是公正的!”
“我就说嘛!街道办还是正确的,好人都安排不过来,还能给这个品德败坏的人安排工作?” 胡建设在人群里面是跳脚的叫好。
“就是,咱们要拥护政府的政策。” 张宏川也跟着起哄,“可不能搞歪门邪道!”
“你,你就是个道德败坏的东西!” 易中海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刘光齐,刚才的一口怨气还没下去,“你好好的听听,街坊们是怎么说的?”
“张大姐,我要举报,举报刘光齐当年在三线的劣迹!” 易中海转身对张大妈说。
“这事儿我会向上级反映。但现在咱们要解决的是流言问题。” 张大妈点点头,转向阎埠贵,“老阎,你把孩子们在陕北的表现,再给大家说说。”
“解旷在陕北的时候,为了给老乡治病,自己试吃草药差点中毒。” 阎埠贵挺直了腰板,声音里带着股子硬气,“解娣在村小教书,冬天手冻得握不住粉笔,就用嘴哈热气接着写。”
“这些村里县里都有记录。他们能回城,是凭真本事!”老阎是当老师习惯了,用了一点夸张的修辞手法,张大妈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