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李老师知道我昨天刚回来,让我休息调整一下。” 阎解娣感觉夜校里面的新同事很好,自己可不能真的休息几天。明儿,我就正式上课。
“解旷哥,解娣姐!”垂花门突然传来了一声脆生生的童音。
“栓子啊!怎么了?” 阎解娣一看,原来是后院郑大爷家最小的儿子,郑家栓。
“听说,你们的印刷作坊能开脚踏机?能教我认字不?” 小栓子的鼻尖还挂着鼻涕泡,小孩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消息?
“行啊!等明儿个夜校开课,姐姐教你写‘人’字。” 阎解娣蹲下身,掏出手绢轻轻的擦去小栓子鼻尖的鼻涕,“横平竖直,咱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。”
“解娣不错,这下乡果然大有长进,是个好孩子。”跟在后面的郑大爷点了点头,要是搁在以前,阎解娣早就捏着鼻子跑的远远的,用自己的手绢给邻居的孩子擦鼻涕,根本是不可能的?
“老阎,家里的孩子都挺好!” 郑大爷很少夸人,顺手递给了阎埠贵一根大前门。
“都是一个院子的孩子,解娣是当姐姐的,应该的。” 阎埠贵心里美啊,老郑不像其他人,自己本身就是厂里的大师傅,只是在院子里不爱管闲事而已。
“装什么慈悲!假惺惺的做给谁看?” 话音未落,垂花门里面,中院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。贾张氏摔了一个碗,“我家棒梗在陕北吃糠咽菜的,你们倒先攀上高枝了?”
“你们。” 阎埠贵猛地一转身,他刚要开口,后面传来了更响的动静。
刘光齐阴沉个脸站在院子里,“中专生打零工,插队的知青倒坐了办公室?这理儿说不过去!这世道还讲不讲理了?让我们老百姓还怎么活?”
正好下班的时候,院子里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和街坊。
“光齐啊,当年你从三线跑回来。” 易中海端着茶碗从东厢房晃了出来,“我记得,当年居委会就说过,你是擅离岗位吧?还是什么的,人老了,记不住了。”
“易老头,你侄子在大西北坐牢。” 刘光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蛊惑未成年孩子偷窃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?你还有脸说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