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啊!贾张氏看着人群里面侃侃而谈的于海棠,戳了戳儿媳秦淮茹。“你堂妹夫当着副主任,果然是铁面无私的,连你也进不了宣传队,更不要说于海棠了?”
“妈。” 秦淮茹是脸一红,“亲戚有亲疏远近的,现在人家当官了,兴许看不上穷亲戚了?”
秦淮茹说的是气话,其实心里是酸溜溜的,最难过的是自己堂妹京茹,揣着明白装糊涂,就是不愿意帮自己,太寒心了。
“哼,许大茂平日里就爱耍些小手段,这下可好,被于海棠给抖搂出来了。” 易中海双手抱在胸前,眯着眼睛,慢悠悠地说道,“么大公无私,依我看,就是仗着那点关系作威作福。”
“就是,就是,这宣传队本就该凭真本事招人。” 黄金铜也在一旁附和,扯着嗓子喊,“他许大茂倒好,把这里当成他家后花园了,想让谁进就让谁进。”
周围的人听了,有的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原本还只是看热闹,一心吃瓜的众人,此时被易中海和黄金铜这么的一挑拨,心里对许大茂的质疑声越来越大。
于海棠,你太过分了!田秀美抱着孩子尖叫起来。
“宏川,使不得!”张宏川抡起扁担就要往对面冲,却被几个老邻居死死的抱住了。
“你这丫头,真是没脑子啊!” 阎埠贵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,他心里清楚,于海棠这一闹,把整个阎家都拖进了这趟浑水了。
“你这一番胡言乱语,让我们家以后怎么在这四合院里立足?” 阎埠贵指着于海棠,怒喝道。
“海棠,你赶紧走。” 于莉更是急得直跺脚,她拉着于海棠的胳膊,想把她往外拽,“别再在这儿添乱了。你这是要把我们家害惨啊!”
“我怎么了?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 于海棠却梗着脖子,不肯挪动脚步,还嘴硬道。“凭什么她何雨水能靠关系,我就不能说了?”
“胡说!”人群往两边一分,许大茂走了出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!
“何雨水同志,轧钢厂三年先进个人,根正苗红!倒是你于海棠,真当黄某人的破事没人知道?”许大茂上前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于海棠的鼻尖。
“我今儿个,就把话撂这儿。”许大茂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,“宣传队招人凭真本事,谁再乱嚼舌根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造孽,造孽啊。。。”阎埠贵扶着门框直喘气,老花镜歪在鼻梁上,嘴里不住的念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