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?哼!”刘海中冷笑一声,“刘光天,你还好意思说了!你工作没了,不想着怎么重新找一份,你还有脸替她说话!”
“爸,您说这话就不对了啊!” 刘光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,工作没了,他最近本来就心情郁闷。
在家里又得不到重视,尤其是老大刘光齐回来后,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一样。
“爸!”刘光天莫名的愤怒了起来,“您这是发哪门子疯?您就不能,理解理解我吗?这队长没了,也不能冲家里人发火啊?我们难道就不是您亲生的?”
“理解你?谁理解我?”刘海中“腾”的一声站了起来。
“我被撤职,你们不但不安慰我,还一个个跟我对着干!” 刘海中一脚踹翻了凳子。“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“哼,您养我们?”于海棠冷笑一声。
“您养我们,就是为了让我们给您当出气筒吗?” 于海棠说着说着眼泪出来了。“我怀孕的时候,外面风言风语的,都说我这肚子里怀的不是老刘家的种,您有为我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你别在这胡说八道!” 刘海中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。“那些都是谣言,你身正不怕影子斜,怕什么!”
“怕?我有什么好怕的!”于海棠擦了擦眼泪,“我每天都要面,对那些异样的眼光和恶意的中伤,在这个院子里实在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海棠说得对,爸。”刘光天叹了口气。
刘光天摇了摇怀里的闺女,“既然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,我们打算搬出去住。”
“搬出去?”刘海中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们竟然要搬出去?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!”
“爸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刘光天无奈地说,看了看自己老婆。
“好,好,你们翅膀硬了。”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“滚吧,都滚吧!”
“爸,老二,海棠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 老大刘光齐从外面回来了,他离婚后从三线回来,现在每天都要到居委会加强政治学习,但至今仍没有找到工作,只能依靠老刘过活。
“大哥,我们打算搬出去住。”刘光天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