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在前院单独开了一桌,后院是家里的女眷,嫌弃他们喝酒闹腾。
“要说秦淮茹这娘们,也是邪性,不简单。当庭把黄化那些破事抖搂得干干净净。” 何大清仔细的想过,在整个事件里面,贾家的秦淮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“我总结了一下,这个秦淮茹就是不祥之人。” 许大茂摇晃着脑袋。“不光给贾东旭带了绿帽子,还会给接触他的男人带来霉运的。”
“不是说,秦淮茹也是被逼的吗?” 傻柱突然插嘴。“黄化拿棒梗要挟她,说要把孩子送去大西北,一家子都要什么的。。。”
都是假的,这个说辞已经过时了! 何大清一抬眼睛皮。“贾东旭瘫痪后她与黄化私通,如今又亲手送他上路---说是被逼,可谁信?”
“嗯,有道理!” 许大茂竟然点头认同。“东旭原来是技术岗,结婚以后,不是断胳膊就是折腰,现在连黄化都栽在她手里,这不是克夫是什么?”
“你们两小子,女人家的私事说个没完了?”何大江现在算明白了,傻柱也是憋着的,和许大茂一个德行,都不是啥好玩意!
“怎么不说是李怀德有本事?学学他的城府?” 何大江和大哥一起喝了一个。“知道为啥李怀德能成事?”
“要我说最绝的是借刀杀人。” 许大茂的手在脖颈上是来回刮蹭。“他借刘海中师徒当枪,让黄化把老杨的人得罪光,最后再让秦淮茹出面指证。”
“现在全厂都说李怀德是青天大老爷。” 许大茂想心有余悸的说道。“现在谁还记得,当初就是他李怀德把黄化提溜上来的?”
“不要怕?被人利用不可怕。” 何大江看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,知道两个人都震惊了。“怕的不是被人利用,而是没了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总嫌送礼丢人,可跟陌生人打交道,不就得靠这些?”何大清也难得的讲一些的人情世故。“在熟人眼里,你还是那个蹲在胡同口打弹珠的傻小子,陌生人,可不管你过去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大哥说的对。不要怕丢脸,所谓送礼,人情世故,都是为了跟陌生人打交道。” 何大江也点点头,“熟人会用过去的眼光看你,但是陌生人认识的是全新的你!”
“何大爷,小叔。我们明白了!”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都相互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