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这番话里面的意思可就多了起来,杨建业脸色骤变,李怀德则险些笑出声来,他甚至怀疑这个老小子就是故意的,这老家伙分明在含沙射影!
我那徒弟建设懂事孝顺。刘海中话锋一转,开始夸赞起蓝建设。小伙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那日路过中院秦淮茹家院门口,看到秦淮茹的儿子扔了一个纸包,建设觉得蹊跷,就捡了起来。” 刘海中是讲的绘声绘色的,“我眼尖,一下子就认出是罂粟壳,当即安排他不要打草惊蛇,后来迅速报告了领导。”
“贱人,贱人。” 黄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调料包怎么的不见了,原来是秦淮茹偷了他的调料包,这才让刘海中有了可乘之机,悔恨啊!
“秦淮茹!你这个贱人!原来是你!” 黄化听到刘海中的话,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,脖子上青筋暴起,疯狂地挣扎着,手铐在审讯台上剧烈碰撞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声响。
旁听席上的人们被黄化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,纷纷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“肃静!黄化,你若再扰乱法庭秩序,将采取强制措施!” 审判长再次用力敲响法槌,大声喝道。然而,此刻的黄化哪里还听得进去。
“是她!就是她!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!”黄化声嘶力竭地喊道,唾沫星子飞溅,“她表面上对我百般顺从,暗地里却勾结刘海中,合起伙来陷害我!审判长,您一定要明察啊!”
秦淮茹坐在证人席上,被黄化那恶狠狠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冷,她下意识地低下头,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“黄化,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你自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?” 刘海中见状,冷哼一声,大声说道,秦淮茹一个弱女子,若非你逼迫,怎会陷入这等境地?你贪污公款时可有想过二字?使用违禁品时可曾想过害人二字?
“刘海中,你这个老匹夫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!你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往上爬,踩着我的尸体往上走!” 黄化听了刘海中的话,更加愤怒了,他指着刘海中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还有你,蓝建设,你不过是他的一条走狗,帮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蓝建设被黄化骂得满脸通红,他刚想站起来反驳,却被刘海中一把拉住。
“黄化,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。事实摆在眼前。” 刘海中冷笑一声。“你贪污公款、非法使用违禁品、强奸妇女,这些罪行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。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接受法律的制裁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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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贪污公款,那些钱都是我应得的奖金!罂粟壳是我偶然得到的,我只是想尝尝鲜,并没有想过要害人!” 黄化听到刘海中提到自己的罪行,心中一阵慌乱,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,继续狡辩道。
“至于秦淮茹,是她主动勾引我,我是被她迷惑了!” 黄化那疯狂而又无耻的笑道。“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,说他丈夫现在不能人事了,哈哈哈!”
“黄化,法庭是讲证据的地方,不是你可以随意狡辩的地方。现在,请公诉人继续出示证据。” 审判长眉头紧紧皱起,严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