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爪子如同钢刀一般,朝着他的胸口划去。何大江侧身一闪,勉强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,但肩膀还是被孤狼的爪子擦到,“刺啦”一声,顿时肩头的衣服就是一个口子,幸好冬天衣服厚实。
“叔!”李红军看到何大江陷入危险,心中一急,恐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他大喝一声,举着砍柴刀就朝着孤狼冲了过去。
知青们只觉得寒毛倒竖。费秀美死死的捂住赵小兰的嘴,自己却先叫出声来。
红军闪开!何大江的吼声混着狼爪破空的尖啸。他顺势把猎枪当棍子抡出去,枪托地砸在狼鼻子上。
孤狼吃痛偏头,却借着这股力道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何大江的脖子就咬了下去。
李红军的砍柴刀在这个时候劈了下来。刀锋贴着狼脊背擦过,在积雪里削出半尺深的口子。孤狼尾巴一甩抽在他手腕上,砍柴刀掉进雪窝子。
何大江一翻腕子,神奇般的在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。那匕首寒光闪烁,孤狼察觉到危险,随即又发出一声怒吼,再次朝着何大江扑来。
何大江在孤狼扑来的瞬间,他身形一侧,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。同时,他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的刺出。
匕首直取孤狼的腹部。孤狼反应极快,它猛地一扭身,匕首只划破了它侧面的皮毛,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好畜生,还挺机灵!”何大江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何大江则紧紧地握着匕首,双脚微微分开,保持着防御的姿势。
何大江瞳孔骤然收缩,匕首在掌心飞旋半圈,刀锋突然调转方向。孤狼凌空扑来的瞬间,他单膝重重跪进雪地里,整个人后仰成惊险的弓形。
狼爪擦着他鼻尖掠过,带起的腥风灌进肺叶,而何大江的匕首已顺着狼腹软肉的弧度狠狠的捅了进去。噗嗤!
刀刃穿透皮革般的皮毛,温热的狼血瞬间泼了满地。何大江一个翻滚,闪到了一边。孤狼发出了垂死的呜咽,后腿在雪地上刨出凌乱的几道深沟。
何大江手腕一抖,匕首再次插进,在狼体内猛地搅动,听见一声脆响---刀尖绞断了某根骨头。
李红军的砍柴刀终于劈开了风雪,刀背重重砸在狼脊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