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美,别太难过了,叔叔他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 赵小兰轻轻地握住了费秀美的手,那双手冰凉而无力。“我们在这里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,等以后有机会,我们再一起去看他。”
其实,这个知青点的五个人都是类似的情况。
李红军的父亲是一个商人,在“割资本主义尾巴”的运动中,家产被全部被没收。
张建国的父亲是老师,柳长军的父亲则是一个农民,因为说了一些实话,被村里的人打成了“右派”,柳长军也只能来到了这大兴安岭。
时代的浪潮无情地将他们卷到了这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之中。在这里,他们要面对的是恶劣的自然环境,艰苦的生活条件,还有那无尽的孤独和思念。
在这个寒冷的夜晚,知青点的五个人紧紧地围坐在一起。
费秀美依然沉浸在痛苦之中,但赵小兰的安慰和其他知青的陪伴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李红军,张建国,柳长军也都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,用自己的方式,表达着对自己伙伴的关心和支持。
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,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。地窝子的院墙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屋内的几个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正在安慰费秀美的赵小兰手一抖,差点把搪瓷缸子打翻。屋内的几个人纷纷抬起头,惊恐地看向门口。
外面的何大江的反应最快,他瞬间抄起放在墙边的猎枪。像一头敏捷的猎豹,冲了过去。
他的脚步飞快,积雪在他脚下飞溅而起。靴子踩在结冰的路面上发出了的脆响。
当他跑到院墙边的时候,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到雪地上拖着梅花状的爪印。
这爪印比寻常的狍子的大得多了,足有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,趾间的毛发在雪地上拖出浅浅的沟痕。
他蹲下身,仔细地观察着,发现墙根处有新鲜的抓痕,三道深深的沟壑里还嵌着冰碴。泥土里混着几根灰白色的狼毛,老猎户教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