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点点头,没说话。“这贾家娘俩心里还是清楚的,只是秦淮茹,有点拎不清。”
一支烟抽完,贾东旭利落地将旧鞋底拆解下来,枣木楦头往膝头一放,鞋面立刻服服帖帖展开。说话间,锥子已经带着蜡线在鞋底游走。
易长天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是悲愤不已,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被许家,秦家和贾家给毁了。现在走在街上,认识的人都会指指点点的,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二婚的老男人?
东旭!第二天早上,起来上厕所的秦淮茹发现丈夫修鞋的工具---楦头,竟然在女厕所里面。但是泡发的,已经没法使用了。
“怎么了?淮茹。” 贾东旭已经起来了,正在刷牙,洗脸。看到妻子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,不是上厕所去了吗?
“我在女厕所里面看到咱家的楦头了。” 秦淮茹的一句话让贾东旭身子就是一晃,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吗?欺负我腿脚不行的狗东西!
“淮茹,快,看下工具箱。” 贾东旭慌忙让妻子过去看下自己的东西。
贾东旭修鞋的工具箱,是放在前院倒座房的空屋子里面的,这里面不光是贾家的东西,大院里面很多人家都会放一些常用的工具什么的,出门拿起来方便。
“哪个天杀的,短命鬼,绝户头!偷了我家的楦头,还给扔进了女厕所,这不是要了东旭的命了吗?”闻讯过来的贾张氏搞清楚了来龙去脉,再查看一下,确定女厕所里面的就是自家丢失的东西,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了,在院子里面就骂开了。
“老嫂子,怎么了?” 最先过来的是阎埠贵,这东西就放在前院的。
“他阎大爷,谁家的缺德鬼,偷了我家东旭修鞋的楦头。还给扔在女厕所了,这不是要命了吗?” 贾张氏是跳着脚的骂道。“我要去街道,去居委会反映,咱们院子出贼了。”
“他婶子,你等一下。”易中海和黄金铜也从中院走过来了。“咱们院子,从来没有出现过小偷小摸的人,针头线脑的都没丢过,是不是弄错了,还是外面的人干的?”
“放屁!” 贾张氏直接给喷了回去。“还外面的人干的?这大门锁的好好的,外面的人怎么进来?还有为什么其他东西不少,就是拿了个楦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