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突然向前跨了半步,别以为你许大茂,在轧钢厂放了几场电影就了不得,这院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。
轮不到我怎样?许大茂冷笑打断了他。“翘课钓鱼,别以为我不知道?”
许大茂!阎埠贵突然尖着嗓子怒吼,你少在这造谣生事!当心我召开全院大会批判你!
“我等着。”许大茂斜睨着这个干瘪老头,忽然觉得好笑。这些年阎埠贵仗着是老师,一般的人家都会给个面子,毕竟孩子要上学的嘛!这会子倒是端起大爷的架子来了。
许大茂也懒得废话了,转身,推车,往后院就走,一气呵成!
许大茂!好小子。你给我等着!阎埠贵激动的拍打着门框,我还治不了你了?我这就找一大爷评理去!
刘大爷,您给评评理。许大茂灌下半盅酒,阎老师,堵在门口跟我说什么的奉献的觉悟,说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您说这什么意思?
刘海中家的煤球炉烧得正旺,搪瓷缸子里的高粱酒腾起了袅袅白烟。许大茂拎了两瓶酒,正赶上刘海中在喝小酒,一看这样,非得拉着一起喝,这院子里面也就许大茂如此的尊重他了。
老阎这是红眼了啊。怎么能和个孩子抢东西,简直丢了这老师的脸面嘛!刘海中坐在椅子上,蓝布棉袄敞着怀,眼眯成了一条缝。
刘大爷!许大茂和他碰了一杯,要我说,这院里,也就您可以当这个家了!
大茂啊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刘海中手里的酒盅顿住了。他盯着许大茂,铜铃眼渐渐睁的溜圆。“大茂,你刚刚说的是心里话?”
哪能是乱说呢?许大茂接过了刘海中递过来的香烟。“当然是心里话。您想啊,易大爷工级没您高,在轧钢厂您还是领导;这黄大爷才来咱四合院多久,那里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;这阎老师抠抠搜搜的,论算计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他们背着咱爷俩,开大会,不就是害怕您威望高吗?” 许大茂是一脸真诚的说道。“就我们之间的关系,肯定支持您啊!这院里上上下下二三十多户,不得有个高人,能镇得住场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