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当年怎么了?”何大江往前了一步。 “老太太,现在是新社会。年纪也大了,何必再出来了呢?”
“唉!人老了,记性不好,糊涂了!” 聋老太太点着拐杖,转身回去了。身后的李翠兰楞是没敢上去扶一下。
要我说啊,这老太太平日里仗着年纪大,总是说这个说那个的,该!贾张氏挺高兴,终于在大庭广众之下,赢了一局。
新社会,不兴磕头作揖那套,可是政府也不会不管孤寡老人,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就行。何大江看了一眼众人。“大伙要是有时间,还是要多琢磨琢磨手艺上的事情,现在挣钱让一家子吃饱饭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黄师傅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何大江笑呵呵的问道。
黄金铜的后脖颈子让北风一激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何科长看着憨厚,话里可带着钩子呢。
黄师傅?许大茂像个狗腿子一样,窜了过来。笑纹里藏着刀锋,您老家那套磕头礼,在咱四合院可不好使。要是厂领导过来慰问,您让不让人家给您磕头呢?
人群里顿时炸开几声闷笑。黄金铜臊得脸通红。
“行了,大家伙散了吧?这天寒地冻的。”何大江和贾张氏说了一句,带着傻柱兄妹回前院,许大茂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,他媳妇还在那里了。
“这黄师傅怎么这样啊?整个另一个易中海啊!“许大茂跟在后面和傻柱说道。”亏他想得出来的,还磕头。纯粹是吃饱了撑的。“
“他算得上是个老派的人物吧?讲究父父子子的那套?“傻柱现在已经非常的沉稳了,估计要不是家在这里,那么的和这边的邻居也是没有多少交集的。
大江啊,开开门,我有天大的喜事找你!
第二天早上,阎埠贵裹着件天青色棉袍子,鼻尖冻得通红,站在何大江家门口跺脚。
何大江弄了几个地瓜正在烤。嚯,阎哥这鼻子比狗还灵。他咧嘴一笑,我这刚烤上,您就闻着味儿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