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佳玉,到嫂子这里来!”听到隔壁的声音,易中海的心思更乱了。
“老易,易中海在家吗?”居委会的张大妈在外面喊着易中海的名字。这个时候在家没事的邻居都走了出来。今天热闹,这何雨柱刚回来,又有人找易中海了。
“在家呢!”易中海一推门,看到是居委会张大妈,后面还跟着一个畏首畏尾的年轻人。
老易啊,你的好日子来啦!张大妈冻得直跺脚,这孩子叫易长天,说是你本家侄子!乡下的亲人都没了,这不投靠你来了,找到了我们居委会。
叫易长天的年轻人,穿了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,袖口磨得油光发亮了,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一个蓝布包袱。
哪来的野小子?老易家可没什么亲戚了,我怎么的不知道?易中海还没说话,聋老太太突然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拐杖头直戳年轻人的胸口。
老易,这是你三叔公家的长孙!张大妈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信纸。我们核实过了,你家当年分家,你三叔公可是背着半袋高粱米走的!
易中海看着手里的信,是自己叔叔写的。他三叔在信里写道,这村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,自己的兄弟和弟妹前几年就走了,自己身体也不好,要是有个一二,就麻烦自己侄子照顾一下自己的孙子,也就是易长天。同时还有村里面开具的介绍信。
翠兰,把东屋炕烧热乎喽!长天呐,大爷明儿就找街道办,怎么得也给你把户口给落下来。易中海刚开始就相信了,这孩子有三叔年轻时候的样子。
聋老太太还要发作,易中海已经拉着侄子往西厢房走了。
“哎!”李翠兰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回去烧炕了,也忘了还在边上的老太太。
“哼!”这聋老太太一看没人理会自己,更生气了,拐杖一点,竟然独自回后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