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报告批复下来了?”何大江从中院快步走了出来。
按部队规矩,何雨柱的婚事走的是特事特办的流程。玉泉山驻地,政治处主任办公室里,何雨柱正襟危坐,军用皮带勒得腰间发痒。小何啊,组织上信任你,才开的绿灯。主任推过结婚申请表,钢笔尖在配偶成分栏里面点了一点。文工团,演员家属。往后更要严格遵守纪律。
林小棠挎着碎花布包袱进门的时候,何雨柱正对着服从组织安排的承诺书发愣。姑娘是抿嘴一笑,从包里掏出了《演员自我修养》和《论共产党员修养》并排摆好。首长,我自愿申请随军,保证不会给雨柱同志添麻烦的。主任望着姑娘军姿笔挺的坐姿,提笔在政治面貌栏里勾了个鲜红的圈。
何雨柱同志。林小棠跟着何雨柱走出了办公楼,军靴踩在积雪上“咯吱咯吱”的响。组织上安排我,住在家属院西区,离你们团部近的。她仰着脸看何雨柱。
何雨柱挠着后脑勺一直在笑。那敢情好,往后天天给你蒸开花大馒头。他忽然想了起什么,从兜里摸出个铁皮盒子。打开是一盒的高粱饴,后勤处老张给的,你尝尝。
听说没?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老花镜。柱子的媳妇是戏剧学院的,现在也参军入伍了!
那可不,人家这是随军家属。这戏剧学院出来的,高材生,都是有真本事的!许大茂蹲在门槛上,一脸的笑容。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姑娘。
都闲得慌?不就是一个结婚吗?易中海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心里不满的想道。“凭什么?这样的好事都让老何家赶上了?” 他眯着眼,望着何家大门上新贴的革命伴侣的红纸,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。
这何雨柱还真的是好运气。现役军官,媳妇还是戏剧学院的?隔壁贾家。贾东旭正在往火盆里添煤,火星子是噼啪啪啦,炸的乱响。
秦淮茹望着桌上的镜子,镜中人眼底泛青,微微隆起的小腹。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。原本以为自己是昌平的一枝花,现在看来当初还是肤浅了啊!
早上,四合院里就开始飘着零星的雪沫子,何家窗棂上新糊的油纸透出了暖黄色的光晕。何大清,胡玲夫妇天不亮就撅着屁股在院子里面扫雪了。
大喜的日子,四合院里面是静悄悄的。按部队的要求,只贴了两副红对联。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在垂花门下晒着太阳。她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何家的大门,忽然重重的了一声。
瞧你,跟新兵蛋子似的。何雨柱穿着笔挺,崭新的军装。林小棠也是,挽着傻柱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