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个时节,交道口街道办的何大江夫妻是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娄小娥。何大江现在还是公家的人,何大江的大哥何大清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当初还是自己招进去的。
“老许不是说过嘛,他和何家是住在一个院子吗?” 娄振华思量了一下。“让老许给何家兄弟传个话,自己感激他们救了自己闺女。明天周末,我准备登门拜访。”
许富贵以前是娄家的佣人,学放电影还是娄振华安排的,
娄振华和夫人谭雅丽认为他们之间还是有一份香火情的。
谭雅丽端起咖啡抿了口,突然轻笑道,许家嫂子今早跟我说,大茂二十了。她放下杯子,蓝宝石戒指在暮色里闪着幽光,小娥也十八了,都是知根知底的。
再等等。娄振华想了想,点点头。 “先见见这个何大江。现在他是公家的人。”
“若是能交好一二,说不得以后还会有交集的?” 谭雅丽也赞同娄振华的主意。
老许,这茶,可比轧钢厂的福利好多了啊!许富贵坐在何家堂屋的桌子旁边,面前的搪瓷缸里飘着几粒茉莉香片。何大清发了根烟给他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今天穿得比过年还齐整,藏青色中山装口袋里还别着支钢笔。
老何,说笑了。许富贵笑着接过了香烟,将桌子上的铁皮盒子推了过来。这是今春新采的六安瓜片,您尝尝?
“大江兄弟,救了娄小姐。” 许富贵也没拐弯,直接的说出了来意。老何啊,娄董可说了,明儿晌午亲自来拜会。
“我当什么事?”何大清知道。自己兄弟回来就和他说了。不管怎么样,轧钢厂的工作还是当初娄振华给的,这份情总是要记下的。
第二天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