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玲把贴饼子烙得两面金黄的,何雨晴往傻柱碗里堆了尖儿高的腊肉片,生怕亏着从战场回来的哥哥。
柱子,跟大伙儿说说,朝鲜那旮瘩到底啥样?老爹何大清捧着搪瓷缸子,边上的许大茂也支棱着耳朵在听。
何大江拆了一包骆驼牌香烟,一人分了一根。许大茂熟络的划着火柴给大家点火。
美军那帮孙子,夜视仪跟猫眼似的。咱们摸黑行军,他们倒好,探照灯扫过来跟白昼一样。傻柱抽了口烟,声音很低沉。“之前,我们可是吃了不少的亏。“
那我们咋赢的?许大茂却探着脖子追问道。
咋赢?傻柱狠狠的抽了一口烟。上甘岭那场仗,咱们一个连守着3.7平方公里。美军飞机大炮轰了半个月,最后愣是没让他们前进一步!
有个四川兵,肠子都被打出来了,自己拿手塞了回去,抱着爆破筒就跟坦克同归于尽了。。。傻柱抓起桌子上的二锅头狠狠的灌了一口,火辣辣的酒气直冲鼻腔。
屋里突然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音。何大江默默给侄子夹了个鸭腿,何雨晴别过脸去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柱子,何大清突然开口, 听你小叔说,你还要回部队去?
傻柱低头扒拉着碗底的饭粒。“我们原本就是卫戍性质的,情况有点特殊,具体要等归队,和地方上的还是有区别的。“
“那这回就是不走了?太好了!“胡玲非常的欢喜,两个妹妹也是一样的。
“卫戍部队,放在古时候,不就是御林军了?“许大茂那是非常的吃惊的,也替傻柱高兴的。
“相比那些没回来的战友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“傻柱的眼睛渐渐的模糊了。老班长,小东北,大胡子,张文书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