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在办公椅上，椅子 “吱呀” 响了一声，像是不堪重负。手里的手机被他扔在桌上，屏幕朝下，连看都不想看 ——12 发保底突然不香了，巅峰赛上 1800 分也没了动力，连桌角那半袋薯片，现在闻着都觉得腻得慌。
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 林墨抓了抓头发，把额前的碎发揉得乱七八糟，“穿书过来就想混个除名，回现实继续躺平，结果呢？二叔搞事我没躲开，帮了忙还扣进度，现在进度负 1%，这是要我在林家当一辈子继承人的节奏？”

他越想越气，抬脚踢了踢桌腿，“咚” 的一声，震得桌上的薯片袋又掉了几片渣。这时候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，陈阳探着脑袋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，看见林墨瘫在椅子上，赶紧问：“林总，您怎么了？刚才听见您喊得挺大的，是抽卡歪了吗？”

林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，指了指手机：“比歪了还惨！帮了忙还被系统扣了除名进度，现在负 1%，你说惨不惨？”

陈阳愣了愣，没听懂 “系统”“除名进度” 是什么意思，还以为林墨是游戏输了心情不好，赶紧安慰：“没事没事，抽卡歪了很正常，我上次垫了 50 发都没出金呢！您别生气，等会儿我帮您刷两把巅峰赛，说不定能赢回来点好心情。”

“赢回来有什么用？” 林墨叹了口气，瘫得更平了，“我现在连回现实的希望都渺茫了，赢再多游戏有什么用？” 他抓起桌上的考勤表，揉成一团扔向垃圾桶，没扔中，掉在地上滚了几圈，像个没人要的弃子，“明天还得帮李薇盯考勤，这班是一天也不想上了！”

陈阳见他情绪低落，也不敢多说话，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，小声说：“那林总您先歇会儿，我把文件放这儿了，有什么事您再叫我。” 说完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，还顺手带了门。

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 “呼呼” 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。林墨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心里乱糟糟的 —— 他想起穿书第一天，系统说 “只要被家族除名就能回归现实”，那时候他还觉得很简单，只要天天摆烂、不管事，总能被爷爷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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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呢？二叔栽赃他没被除名，反而帮着揭穿了阴谋；本来想划水混日子，结果被股东夸 “实诚靠谱”；现在倒好，进度倒扣成负数，回归现实的路像被堵上了一道墙，越走越窄。

“有心栽花花不开，无心插柳柳成荫，古人诚不欺我啊……” 林墨苦笑一声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沙发边瘫了下去，沙发被压得陷下去一块，软乎乎的却没让他觉得舒服。他摸过手机，没再打开《原神》，而是点开了跟李薇的聊天框 —— 上次李薇答应陪他冲巅峰赛，还没兑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