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要任务：确认徐师傅状况，如果可能，提供援助。

长远任务：利用证据，对“回声”项目及其供应链造成实质性打击。

一个小时后，他启动了那个一次性加密语音信箱的呼叫程序。铃声空洞地响了十几声，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、心不断下沉时，通话被接通了。

那边传来极度虚弱、夹杂着剧烈喘息和咳嗽的声音，是徐师傅！

“咳……是……你小子？”徐师傅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
“徐师傅！是我！您怎么样？在哪里？”祁同伟急切地问。

“暂时……死不了。”徐师傅咳了几声，声音里带着痛楚，“那鬼东西……爪子有毒，规则性的……我废了它一只眼睛，把它引到废旧船壳里，用提前布置的……灵金短路陷阱，暂时困住了。但我受伤不轻，规则毒素在扩散……需要时间逼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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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位置安全吗？需要我过去接应吗？”祁同伟立刻问。

“不……别来。我这里……暂时安全。‘夜莺’和那帮疯子……肯定在到处搜。你那边……证据拿到了？”

“拿到了！很清晰！货车、人员、箱子，还有……那怪物的规则特征，都记录下来了！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徐师傅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，随即又凝重起来，“听着，小子……事情比我们想的还糟。那仓库……我后来瞥了一眼，里面不止那一个怪物……还有几个……休眠状态的‘容器’。他们不是在运‘材料’，是在运……半成品！‘回声’项目可能……已经在批量‘制造’那种东西了！”

批量制造？！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。一个那样的怪物已经如此恐怖，如果批量出现……

“证据……必须尽快送出去。”徐师傅喘着气，“不能给灰域常规部门……他们里面……有‘夜莺’的保护伞。也不能给海德拉那边任何关联方……”

“那给谁？”祁同伟急问。

“找……‘断弦者’。”徐师傅吐出一个陌生的代号。

“断弦者？”

“一个……传说。很少人知道。据说……是‘第七实验室’早期事故的受害者……或者幸存者组成的……松散联盟。他们仇恨一切滥用初代技术和样本力量的行为……一直在暗中破坏相关项目。‘夜莺’怕他们，‘回声’项目也防着他们……但没人知道他们具体是谁，怎么联系。”徐师傅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我年轻时……听说过他们的一些‘手笔’……干净、狠辣、直击要害。如果你运气好……或许能……找到他们留下的‘标记’……或者，用你手上的证据……引出他们……”

“标记？在哪里找？”祁同伟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