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两个字，虽死无憾。

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
杨过手中剑气凝聚，斩出，天地寂灭。

嗡……

世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
王语嫣的仅存的最后一丝灵识破灭了。

她的灵魂气息逐渐消散。

意识不断模糊。

那是，死亡的感觉。

“我死了吗。”

王语嫣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。

原来死亡是这样啊。

一切都归为虚无，在即将死去刹那，大脑飞速回想起这一生的无数片段。

“秦寿，你不要骂我妈。”

“秦寿，你不能这样。”

“秦寿，我是不会求你的。”

“秦寿，我们合作怎么样？”

“秦寿，我白天，你黑夜。”

“啊，秦寿，为什么你晚上那么享受，我白天就被追杀，不公平。”

“秦寿，你修炼怎么那么快，为什么，怎么做到呢？”

“秦寿，我死了，你也会死吗？不会，那好吧。”

“秦寿，为什么我死了，一切记忆都是你，可能是相处太久了吧。”

王语嫣思绪停留在某一片刻，意识被拉入了一个星海中！

这是一处浩大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区域，无数星系盘旋，犹如创生之柱一样壮观。

这仿佛是宇宙的中心，看到星河流转，万物生生灭灭。

“那是，银河吗？”

“昭昭日月，离离星汉！”

“好壮丽的景象。”

王语嫣意识逐渐模糊，逐渐陷入永恒的寂灭。

从原则上而言，她已经死了！

从肉体到灵魂都死了……

但，秦寿就是原则！

最后一刻，王语嫣意识即将消失，秦寿突然强行将她挪到了自己的识海空间！

“够了！”

“够了！”

杨过不以为然，继续攻击，蔑视道。

“你说够就够，这怎么行，经过朕的同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