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不由得为他们默哀几秒。

又过去了很久，王语嫣与秦寿又来到一个三岔路口，见到了同样的字迹，以及同样的描述。

“乃观心大师，是大宋大相国寺高僧，这是我第9821次走到此地，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，证明我已经走了。”

“不好，我们迷路了。”

神识空间中，秦寿从躺椅坐起，他刚才就在这些文字中留下过锚点以及一小块物理痕迹，虽然锚点消失，但痕迹依旧存在。

“会不会是这地方很多岔路口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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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语嫣也从躺椅站了起来，两人盯着外面的世界陷入沉思。

“不可能，我做的记号，不会有错。”

“秦寿，既然知道有问题，就不能像观心大师一样继续走下去了，得变方案。”

“什么方案？”

“我们换条路走。”

“行。”

于是两人没有任何迟疑地走了另一条路。

伴随时间推移，在识海空间已经过去了一天，他们又回到了原点。
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，我们一直沿着直线走，不可能会回到原点。”

王语嫣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的记号，内心莫名地有些慌乱。
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“秦寿，你发现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目前为止，我们走的都没问题，有问题的是这条路。”

秦寿很确信，是这条路出现了问题。

他在岔路口不远处其他位置都留下痕迹，但现在肉眼可见的是，这些地方都没有痕迹。

“迷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这里又不致命。”

观心大师一个先天都能走9821次，显然很安全。

既然如此，那有什么意义呢？

搞不懂。

“秦寿，我们闭上眼，试试。”

“闭眼？”

理论上，是可行的。

以前秦寿看过很多那种迷宫探索，肉眼所见到的东西往往会造成一种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