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童已经将作业的工具放在了门口,老朱顺势就拿起了扫帚,从住宿的地方开始往其他地方扫。
“父皇,你真扫啊?”
朱柏一脸狐疑地从被窝中伸出脑袋,现在虽然是夏天,这时候武当的清晨仍然泛起凉意,像朱柏这样细皮嫩肉的身子骨是经不住这些寒意,于是躲在被窝中。
老朱白了他一眼,手中握的扫帚更紧了几分,一言不发的继续扫地。
看到老朱吃人的眼神,朱柏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将脑袋缩回,这世上也就老朱能让他如此畏惧。
不知不觉,老朱就扫遍了大部分区域。
当他扫到秦寿这片区域时不由得皱起眉头,刚扫干净,秦寿又磕瓜子扔在地上,再扫,再扔,再扫,再扔。
饶是精通帝王心术的老朱也难保脸色的变化,这要是在皇宫,这小女道士早就被她砍了。
可现在是武当,他砍不了。
有道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老朱什么委屈没吃过,当过游乞,当过和尚,当过草莽,当过兵痞,当过皇帝……
从山上一路怕到山巅,爬山的所有风景他都见过,所以秦寿扔瓜子这事很快就被他忽略。
不管秦寿扔多少,他仍然扫多少。
一天时间就这样消耗过去,但他扫的区域也只是武当一部分而已。
“作业没有完成,今天无饭食。”
小道童的声音冰冷无情,根本不在乎他此前是皇帝还是什么身份,只知道现在老朱就是个道士。
是道士那就只能按照武当的规矩来。
老朱也没生气,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和的结果,面对这结果他不气馁,而是想办法面对。
“这小女道虽然长得出尘脱俗,但咱对其可没什么兴趣,主要是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要再吐瓜子壳。”
“父皇,为啥今天我们没有饭吃啊。”
回到宿舍,朱柏便疑惑提问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啊。
“哼,你还想吃饭,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事。”
老朱冷哼一声,重重将扫帚仍在一旁,碰,地一声,使得朱柏内心咯噔一声,吓得急忙爬起来。
“父,父皇,父皇你不会在开玩笑吧,我只不过是想娶个小女道士,他们就要整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