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妈撇撇嘴,失望地说道:“这就走啦?前后也就三分钟吧?啧,连脱裤子的功夫都没有呐!”
旁边一个刚嫁过来不久、还有点新媳妇腼腆的年轻媳妇一脸的问号,疑惑地小声问道:“怎么会连脱裤子的时间都不到呢?我家那口子就说这时间……挺正常的呀?”
她这话一说出口,几个经验丰富的大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不知是谁先“噗嗤”一声,紧接着,几个人同时爆发出哄笑声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一个大妈拍着大腿,边笑边指着那年轻媳妇,“哎哟我的傻侄媳妇哟!你可真是……真是实在!”
另一个大妈接过话头,但语气里的促狭劲儿更足了,还有种过来人的“优越感”:
“三分钟就完事儿的,那是‘早鸣的鸡’,中看不中用!有的男人啊,看着人高马大,实际上……嘿嘿,就是个‘银样蜡枪头’!”
“就是就是!你以为都跟你家那口子似的?那叫‘傻小子睡凉炕,全凭火力壮’!可有的男人啊,不是今天说累着了,就是明天说状态不好,反正啊……进去晃两下就交差,比那公厕排队还快!”
“哈哈哈哈!你个嘴巴没把门的,人刚过来,脸皮还薄着呢,可经不起你这么胡说八说!”
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。
那年轻媳妇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臊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跺了跺脚,嗔怪道:“哎呀!婶子们!你们……你们真是的!我不理你们了!”
说着,端起洗衣盆就跑回了自己屋。
几个大妈笑得更欢了,仿佛枯燥的拆洗被褥工作都因此增添了许多乐趣。
二大妈从后院匆匆赶来,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。
她得知儿媳妇一个人进了李源家里,虽然知道一定是为了光齐的事,但心里头总归是七上八下,不放心得很。
李源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人了,心硬着呢,万一儿媳妇文丽吃了亏,那可就完蛋了。
她急慌慌走到前院,却见李源家的门锁着,而自家儿媳妇郑文丽正端端正正地站在李源家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,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头发也没乱,除了脸色苍白、眼睛有些红肿外,倒没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