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凸后翘,该鼓的地方鼓鼓囊囊,该细的地方一把掐得住。
守这么多年活寡,连个解馋的男人都没有。
平时看她不声不响的,上班、带孩子、伺候婆婆,把日子过得严丝合缝。
可严丝合缝底下压着啥,只有女人懂女人。
贾张氏把罐头慢慢搁进柜里,没弄出一点声响。
她瞅着秦淮茹那背影,瞅着她收拾炕上的小衣裳,动作还是那样稳稳当当,不紧不慢。
可贾张氏这会儿看着,总觉得那稳当里头,透出股说不出的……舒展?
苦了这媳妇了。
贾张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不傻。李源为啥对贾家这么好?
槐花认干亲是台面上的由头,台面下头呢?
人家李源现在什么身份,犯得着对个寡妇这么上心?
可她贾张氏不想戳破,也不能戳破。
戳破了,这白面谁给?这肉谁给?这一年到头不断的好处谁给?
她只是没想到,这层窗户纸,今儿让她一眼给望穿了。
秦淮茹把那缕头发捋完,手垂下来,搭在炕沿边。
她的指头白白净净的,指甲剪得短,圆润润的,不知是不是刚沾过水。
贾张氏收回目光。
她扶着柜门,慢慢直起腰,膝盖嘎嘣响了一声。
“……淮茹啊。”
秦淮茹转过身:
“妈,咋了?”
贾张氏没看她眼睛。
“你跟我进来一趟。”
她往里屋走,步子比平时慢,背驼得更深了些。
秦淮茹顿了一下。
她垂着眼,脸上看不出什么,把手在围裙上轻轻擦了擦。
“哎。”
里屋门帘落下。
外屋,棒梗已经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水果糖,塞进槐花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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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当趴在炕沿边,凑近了看妹妹鼓鼓的腮帮子,小声问:
“甜不甜?”
槐花砸吧砸吧嘴,露出两颗小米牙。
既然是年关走干亲的时候,当然也少不了胖子去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酒过三巡,把自己准备给胖子介绍个勤俭持家的对象,成亲后就住在自己家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胖子。
胖子自然是感激不尽,连连敬了好几杯酒。
“干爹,您这可是救了我的命了!您放心,往后成了家,您就是我亲爹!您说东我绝不往西,您让打狗我绝不撵鸡!”
易中海摆摆手,脸上端着那副惯常的稳重,心里却受用得很。
他慢悠悠站起身,把棉袄领子理了理:
“行了,你先坐着。我去趟贾家,给老嫂子拜个年。”
胖子忙不迭点头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滋儿咂一口,美得直眯眼。
易中海迈出门槛,冷风扑面,酒劲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