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跟秦姐一样漂亮的堂妹?
路上还能单独相处说话?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啊!
傻柱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,脸上笑开了花,连连点头:
“成!太成了!秦姐,您放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我保证把您堂妹安安全全、舒舒服服地接过来!路上我肯定照顾好她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回院子的风光场面,最好把最近总在他面前显摆的许大茂比下去,心里美得冒泡,觉得秦姐真是他的大贵人!
“那就…麻烦你了,柱子。”
秦淮茹露出一个感激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。
“不麻烦!不麻烦!我这就去请假,现在就坐车去!”
傻柱干劲十足,风风火火地就冲出了门,感觉自己的人生幸福就在眼前了。
等傻柱走后,秦淮茹脸上的感激和羞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恢复了平常神色,把吃饱喝足、重新睡着的槐花轻轻放在炕上,掖好被角。
然后,她慢条斯理地将刚才为了钓傻柱而特意解开的衣服重新拢好,一颗颗扣上纽扣,一种得意和鄙夷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心头,
“哼,傻柱啊傻柱,一个酥胸就把你迷得找不着北了,几句好话就能让你跑断腿…呵呵,真是够傻的。”
秦淮茹并不觉得傻柱对她所做的一切是一种恩情,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用自身的美色所交换得来的。
在她看来,傻柱的殷勤和付出,不过是他馋自己身子、想做“舔狗”应该要付出的代价。
她付出了“视觉福利”和几句软话,傻柱付出实际的帮助和资源,这很公平。
至于傻柱那点真心?
那能叫真心吗?没瞧见一听到介绍秦京茹就屁颠屁颠的吗?
傻柱既然存着既要又要的心思,她和傻柱两个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且说李源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,却没有立刻往轧钢厂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