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躲在仪门后面,退堂鼓已经是打了好几遍,心也凉了半截。
“连二大爷都没请动,我去…能行吗?”
许大茂转来转去,就是不敢往前院里踏进一步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可这婚宴要是没个撑场面的好厨子,那得多掉价啊…娄家那边本来就瞧不起我…”
许大茂下意识的忽略掉了傻柱,他就是随便找一个婚宴的大厨,也不会请傻柱。
去低三下四的请傻柱,那不是等于自己要低头了吗?
以后指定被傻柱拿出来说一辈子,他可不想丢那个人。
但是娄晓娥家的情况跟旁人又不一样,那是有钱人家,这要是婚宴做的差了,肯定要丢份。
结婚以后,但凡有个矛盾吵架的时候,许大茂已经能够想象的到,娄晓娥一脸嫌弃的表情,仿佛在说“我都懒得说结婚的时候,你家做的那个婚宴…”,巴拉巴拉的…
“唉!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好端端的跳出来指控李源呢?”
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,愁得直薅头发。
他原地又转了两圈,一咬牙,“不管了!先去问问再说!大不了…大不了我多出点血,再说几句软和话!为了娶媳妇,这脸…暂时不要了!”
打定了主意,许大茂也顾不上多想,回家准备了一份厚礼,也敲响了李源的房门。
“许大茂,你还有脸来?你在大会上举报我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?你倒好,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李源拉开门,冷眼打量着对方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许大茂虽然已经预想到了,仍旧是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挤出了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,点头哈腰地赔罪:
“源子,兄弟,不是,哥,您是我哥,您消消气!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许大茂的错!我就是个浑人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他一边赔礼道歉,一边把手里拎着的一网兜东西往前递,里面是些大蒜头、干蘑菇之类的土特产,还有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,想必是糖果了。
“我…我过两天也要办事儿了,这婚宴…婚宴想请您掌勺。规矩我懂,绝不让您白忙活!辛苦费,材料,我都按最高的标准来!您看…”
这份礼在当下时节,已经是了不起的重礼了,可惜李源看不上,他空间里的东西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