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本该用来对付傻柱的策略,就这样被用在了李源身上。
秦淮茹再次看了一眼傻柱紧闭的房门。
傻柱,对不起了。
不是姐不想指望你,是你自己立不起来了。
这院里,以后能让我秦淮茹靠着吃饭的人,恐怕得换一个了。
秦淮茹并没有立刻就去前院李源家,倒不是她怕院里人说闲话,她巴不得别人说点她和李源的风言风语呢。
那样,李源不好找对象,她或许更能拿捏住他。
外面的人她不怕,可是家里还有一个恶婆婆,像防贼一样防着她,又像吸血鬼一样指望着她。
要不是她也一直吸血补上来,还真顶不住。
她得先过了婆婆这一关。
秦淮茹扶着腰,慢吞吞地回到自家屋里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,抬起头瞥了一眼。
等看到秦淮茹空空如也的双手,脸色瞬间就不好了:“傻柱的饭盒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拿来?想饿死我们祖孙几个?”
没等秦淮茹回答,在炕上跟妹妹小当玩耍的棒梗一骨碌爬了起来,撅着嘴嚷嚷:
“妈!我饿!晚上就吃那点稀粥窝头,我早饿了!傻叔的饭盒呢?我要吃肉!我要吃傻叔带的肉!”
“妈,小当也饿了!”
小当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,小手揉着肚子。
秦淮茹看着嗷嗷喊饿的儿子和面带菜色的女儿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,那点因为算计李源而产生的微妙情绪,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谁也没有自己的孩子重要!
秦淮茹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委委屈屈的坐在了椅子上:
“妈,别提了…以后啊,傻柱的饭盒,怕是靠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就高了,鞋样子一扔,三角眼瞪得溜圆:
“靠不住了?怎么回事?!他要反天啊?!”
棒梗一听没肉吃了,两条腿把被子蹬的乱七八糟,开始撒泼:
“不嘛不嘛!我就要吃肉!傻叔不带肉回来,我就不吃饭!呜呜呜…”
孩子的哭闹声,婆婆的质问声,还有丢失的饭盒,简直像旧社会的三座大山一样压在了秦淮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