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爷啊!傻柱这是欺负我死了儿子,还想打死我,想要霸占我的儿媳妇啊。李厂长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东旭可是为厂里干活没的啊,这往后要是谁都敢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我们可还怎么活啊!”
“何雨柱!你干什么!”
易中海看着这胡闹的一幕,气的脸色铁青,厉声喝问!
刘海中也用手指指着傻柱,一副领导训斥下属的做派:“傻柱,反了你了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!”
傻柱自己也懵逼了。
刚才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没想到把用在许大茂身上的劲儿都使了,忘了对方是个胖墩老太太。
他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又急又气,夹杂着被贾张氏拆穿白嫖心思的尴尬,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:
“我…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也不是故意的!是她先抓我的!一大爷您看看我脸上这印子!”
他指着自己脸上已经泛白的一道印子,委屈得不行。
李副厂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。
本来厂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安全事故,已经很是让他窝火了。
结果在处理工亡事故的现场,家属竟然和邻居动起手来,这像个什么样子!
传出去,轧钢厂的脸都要丢尽了。
他做了领导这么多年,也见识过、甚至是处理过一些安全事故,对于眼前的荒唐一幕其实心里面也门儿清。
家属伤心是一方面,用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方式索要赔偿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。
了解归了解,李副厂长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,沉着脸,端出久居上位的威严:
“都给我住手!像什么样子!这里是医务室,是让你们胡闹的地方吗?!”
刘海中在旁狐假虎威,也学着李副厂长的架势,挺着肚子,板着脸附和了一声:“对!这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