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我花果山特产的猴儿茶，灵气充沛，清心凝神，一般人我可不给喝。”

他那份随意和不羁，与地藏王的沉静形成了鲜明对比，却又诡异地和谐。

地藏王没有去碰那盏茶，只是平静地看着陈凡。

他那双看透世间万象的眼眸，此刻如同深潭，深不见底。

“贫僧此来，只为一问。”地藏王的声音温和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“大圣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
他身旁的谛听，此刻已经完全戒备起来。

那对号称能聆听三界万物，辨明真假善恶的巨大耳朵，此刻正死死地竖起，直指陈凡。

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也转向陈凡，一双澄澈的眼睛紧紧盯着他，仿佛要从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表情中，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假。

这就是三界最顶级的“测谎仪”和“事实核查器”。

任何虚假，在它面前都将无所遁形。

陈凡看着如临大敌的谛听，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却目光深邃的地藏王。

他笑了。

那是一种玩味，又带着一丝了然的笑容。

他知道，这是他那“大因果人生编辑器”激活以来，遇到的最大一次考验。

在谛听面前，任何的谎言都会被立刻识破，甚至引发天道反噬。

但，他需要说谎吗？

不。

他不需要。

因为他说的，全都是“真话”。

“我的过去，并非混乱。”陈凡轻轻放下茶杯，茶水在杯中荡漾起一个又一个的涟漪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。

“而是……‘叠加’。”

“叠加？”地藏王微微一愣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的过去。

他身旁的谛听也歪了歪脑袋，那堆乱码一样的意念又开始在地藏王的脑海里跳动起来。

“菩萨可知，何为‘天命’？”陈凡没有直接解释，反而抛出了一个更宏大的概念。

“天命，便是天道写好的‘剧本’。”

“寻常生灵，从出生到死亡，都在天道预设的剧本里按部就班地扮演自己的角色。”

“我，孙悟空，原本也是‘天命’中的一员。”

小主，

“我本是女娲补天石孕育而生，这是天道为我写好的‘剧本一’，先天圣物，承载天地之气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