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队和陈曼对视一眼,心中涌起一股预感。陈曼接过木匣子,匣子没有锁,轻轻一扣就打开了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,和一枚与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梅花牌手表。
陈曼颤抖着拿起手表,表盘的指针停在了十二点整,她翻开日记,扉页上是父亲的字迹:“吾女小曼亲启,当你看到这本日记时,我或许已经不在人世,二十年前的走私案,牵扯甚广,我本想置身事外,却不料被卷入漩涡中心……”
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二十年前的事情,陈曼的父亲本是一名海关缉私警察,在一次行动中,意外发现了走私集团的核心秘密——鸦巢,而鸦巢的头目,正是他当年的结义兄弟,也就是照片上戴着墨镜的两人之一。
“鸦巢的头目有两个,一个叫‘苍鸦’,一个叫‘黑鸦’,他们表面上是商人,暗地里却操控着庞大的走私网络,”陈曼念着日记,声音越来越沙哑,“我父亲本想搜集证据,将他们绳之以法,却不料被他们发现,他们以我和母亲的性命相要挟,逼我父亲成为他们的内应……”
日记里还写着,渡远号并不是普通的走私船,船上装载的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批被盗的国家文物,这些文物本应被运往海外,却在运输途中,因为内讧而沉在了东海。鸦巢的人一直在寻找渡远号的下落,想要打捞文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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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,”陆队恍然大悟,“你父亲留下的双玉佩和缠枝莲纽扣,是开启渡远号沉船宝藏的钥匙,而黑衣人抢走的那半本笔记本,是沉船的坐标。”
张爷爷在一旁补充道:“当年你父亲失踪前,曾对我说过,鸦巢的人一直在找一样东西,东西就在老宅里,他把东西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,还说,只有双玉佩合璧,才能找到。”
陆队的目光落在墙上的《寒鸦图》上,画中的鸦群振翅欲飞,栩栩如生。“谁也想不到的地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突然看向书架,“刚才我们打开的是保险柜,那画后面呢?会不会还有一个暗格?”
警员立刻上前,再次检查《寒鸦图》,这一次,他们在画框的右下角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圆孔,大小恰好能容纳一枚玉佩。陈曼立刻取出那枚拼合完整的双鹤朝莲玉佩,小心翼翼地插入圆孔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整幅《寒鸦图》突然从墙上脱落,露出背后的一面暗墙,暗墙上刻着一幅地图,地图的中心标注着“东海,归墟岛”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渡远号沉于此,玉佩为引,哨声为号。”
归墟岛——那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,位于东海深处,常年被大雾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