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曼摇摇头,目光落在银面人腰间的一个布袋上,伸手将其拿起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她翻开笔记本,里面的字迹翻开笔记本,里面的字迹与父亲日记的字迹一模一样,第一页赫然写着:“鸦巢非巢,是囚笼;双玉非秘,是钥匙——致我最爱的女儿,陈曼。”
陈曼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原来这本笔记本,才是父亲真正留下的遗物。她颤抖着翻下去,里面记录着二十年前的真相:当年的走私案背后,牵扯着一个更大的犯罪集团,父亲并非参与者,而是被胁迫潜入集团内部的卧底,“鸦巢”确实是集团的核心据点,但真正的秘密,并非藏在砖窑,而是需要用双玉佩和缠枝莲纽扣,才能打开的一个隐秘保险柜。
“保险柜在哪里?”陆队凑过来看着笔记本,眉头紧锁。
陈曼继续翻阅,直到最后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,标注的位置竟然是——陈家老宅的书房,那幅《寒鸦图》的背后。
“原来我们一直都找错了地方。”陈曼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,“他们故意留下朱砂地图,就是为了将我们引到砖窑,趁机灭口,同时掩盖真正的秘密。”
陆队点点头,刚想说话,耳麦里突然传来队员的声音:“陆队,窑底发现一个暗门,里面有大量的走私货物和账本,还有一具骸骨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二十年左右。”
两人心头一震,连忙跟着队员们来到窑底。暗门后面是一个狭小的密室,里面堆满了尘封的箱子,打开一看,全是当年走私的文物和珠宝。而密室的角落,一具骸骨蜷缩在那里,旁边散落着一枚钢笔——那是陈曼父亲的遗物。
陈曼看着骸骨,眼泪再次滑落,她蹲下身,轻轻将钢笔捡起,紧紧攥在手心:“爸,我找到你了,我一定会查明所有真相,还你清白。”
陆队站在她身边,目光凝重地看着密室里的货物和骸骨。他知道,这具骸骨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确认,而陈家老宅的书房,必然还藏着更多秘密。银面人虽然死了,但他背后的犯罪集团显然还在运作,这场横跨二十年的较量,远远没有结束。
晨雾渐渐散去,第一缕阳光透过窑室的缝隙照进来,照亮了满地的狼藉和密室里的秘密。陆队看着身边的陈曼,沉声道:“我们先回市区,让技术部门对骸骨和笔记本进行鉴定。等确认完这些,我们再去陈家老宅,揭开最后一个谜团。”
陈曼点点头,起身时,手中的双玉佩和缠枝莲纽扣无意间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突然想起笔记本上的话,“双玉非秘,是钥匙”,或许这三者结合,才能打开那个隐藏在《寒鸦图》背后的保险柜,而保险柜里,才藏着足以摧毁整个犯罪集团的终极证据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离开砖窑后,一道黑影从窑顶的通风口悄悄溜了下来,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迅速消失在晨雾之中。而陈家老宅里,正有一双眼睛,死死盯着那幅《寒鸦图》,等待着他们的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