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嗤笑一声,缓缓举起唐刀,刀刃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给我上!”
黑衣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,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,弩箭破空的尖啸声,交织在一起,在雨幕中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。
陆队深吸一口气,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再次在山谷里炸开,却很快被密集的雨声吞没。他的腿伤越来越重,每一次挪动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,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。
子弹很快就打光了。
陆队扔掉空枪,从腰间拔出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警用匕首,迎着冲上来的黑衣人,狠狠刺了过去。
匕首刺入皮肉的闷响,骨头断裂的脆响,还有他自己闷哼的声音,在雨幕里此起彼伏。
他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逝,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。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山洞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陆队猛地抬头,以为是陈曼出来了,心里顿时一紧。
可他看到的,却是陈曼手里举着的,那枚秦峰之前扔出去的紧急信号器——此刻,信号器的红光正变得越来越亮,越来越刺眼。
而在红光的尽头,隐隐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