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?”陆队追问。
江哲却笑了,摇了摇头:“这就需要陆队自己去查了。我能告诉你的是,陈曼知道的,远比她嘴上说的要多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有,当年陈曼手腕上的那道疤,不是意外划伤的,是有人逼着她,让她闭嘴的代价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陆队的心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他猛地想起审讯室里陈曼那副挣扎又恐惧的模样,想起她反复强调的“说了会连累更多人”,原来里面藏着这么深的隐情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陆队再次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他隐隐觉得,江哲的出现,不是结束,而是把这桩旧案,引向了一个更复杂的漩涡。
江哲站直身体,理了理风衣的衣领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散漫:“我想干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陆队你得搞清楚,这盘棋里,谁是棋子,谁是下棋的人。”他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瞥了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,“别逼陈曼太紧,她的命,比你想象的要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黑色的风衣下摆划过走廊的地面,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。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陆队站在原地,捏着那个牛皮纸信封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低头看了看信封,犹豫了片刻,还是撕了开来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,还有一枚小小的、刻着莲花图案的银戒指。
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,两男一女,笑容灿烂。左边的男生眉眼俊朗,正是年轻时的江哲;右边的女生梳着马尾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陈曼的影子;而站在中间的那个男生,陆队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那是三年前被认定为意外身亡的,陈曼的未婚夫,林浩。
而那枚银戒指,款式老旧,戒指内侧,刻着两个小小的字:曼、浩。
陆队的心跳骤然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