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瑶回来了？今天修炼怎么样？”

凌瑶会跟他讲讲今天的进展，虽然很多时候都是“没什么进展”，姬长风却总是听得很认真，不住点头。

古雷斯也没闲着。他每天进山，专找那些对修炼有益的灵果灵草，采回来给凌瑶。

“干女儿，吃这个，补灵气！”

凌瑶接过，甜甜地说：“谢谢干爹。”

古雷斯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凌瑶的修为稳步提升。一年后，她达到了炼气中期；两年后，炼气后期；三年后，炼气巅峰。

那年，凌瑶十五岁。

一个秋天的清晨，她像往常一样跟着父亲去竹林修炼。

坐在青石上，闭目凝神，感受着体内灵气的流转。

忽然，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。

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在体内某个地方，想要冲破而出。

“爹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
凌无澈睁开眼，看向她。

只一眼，他就明白了。

“瑶瑶，你快要筑基了。稳住心神，按爹教你的做。”

凌瑶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按照父亲教的方法，引导着体内的灵气，向着那个“关卡”冲去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就在她快要力竭的时候——

轰！

一道清越的嗡鸣从她体内传出，惊起满林飞鸟。

凌瑶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
“爹！我成功了！”

凌无澈含笑点头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
凌瑶站起身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忍不住纵身一跃——

她真的飞了起来！

虽然只有离地一丈，虽然摇摇晃晃，但她真的飞起来了！

“爹！我会飞了！我会飞了！”

凌无澈看着她，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凌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