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淡银色光团沉默了许久,仿佛在艰难地消化这些信息,也在仔细地辨别着凌无澈意念中蕴含的真伪。
良久,那微弱的意念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与……微弱的希冀:
“龙皇……那个……倔强的……后辈……他还……留下了……希望……”
“幽影……那孩子……还活着……真好……”
“新纪元……也……受伤了……吗……”
光团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丝,那蜷缩的幼小身影轮廓也微微舒展了一些。
“是的,新纪元的根源也出现了类似的伤痕,并由此衍生出了‘终焉’的威胁。”凌无澈如实相告,“龙皇前辈认为,新旧伤痕可能产生了共鸣,加剧了彼此的恶化。我们需要找到修复的方法。”
淡银色光团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。周围的纪元回响光带,似乎也随着它的情绪而波动。
终于,意念传来,带着一种释然,又带着更深的悲哀与决绝:
“根源的伤……源自‘熵’的积累与……外来的‘侵蚀’……非……一纪元、一己之力……可完全修复……”
“吾等……残骸……已成新纪元……之‘负累’……与‘污染源’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唯一的办法……是……‘分离’……与……‘献祭’……”
分离?献祭?
凌无澈心中一震。
“吾……愿以最后残存的‘守护本源’与‘善念之种’……为你……引导……彻底分离新旧根源伤痕……的‘路径’……”
“但……分离……需要力量……需要……‘桥梁’……与……‘祭品’……”
“桥梁……是你……‘钥匙’……沟通新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