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‘钥匙’该如何使用?代价又是什么?”凌无澈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心口那枚重新凝聚的“钥匙”印记,正在与这片伤痕之海,以及远处那轮廓产生越来越强烈的共鸣。
幽影的神情变得无比肃穆,甚至带着一丝不忍:“钥匙,是龙皇以自身寂灭为代价,结合光裔族秘法,在归墟中淬炼出的‘新生法则’之种。它并非实物,而是一种‘资格’、一种‘共鸣’。要修复根源伤痕,需要你以自身为桥梁,引导‘钥匙’的力量,深入伤痕核心。”
“但根源伤痕,尤其还是两个纪元伤痕的叠加,其中蕴含的崩坏、腐朽、执念、怨憎……种种负面力量,恐怖到难以想象。即使有‘钥匙’保护,你的神魂与意识,也必将承受无法想象的冲击与污染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成功,你可能获得难以想象的法则感悟与力量,甚至可能成为新旧纪元根源之间的‘调和者’与‘守护者’。但更可能的是……你的神魂会被伤痕中的负面力量侵蚀、同化,要么彻底湮灭,要么……变成新的、更加可怕的污染源。”
姬魅儿脸色瞬间惨白,死死抱住凌无澈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古雷斯也急道:“大人!不能去!太危险了!”
凌无澈沉默了。他轻轻拍了拍姬魅儿的手背,目光却望向远处那沉默而伤痕累累的轮廓。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悲鸣与呼唤,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“钥匙”的悸动与……一种近乎宿命般的责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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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皇、镇渊、一路走来的先辈遗泽、幽影的牺牲与期盼、乃至整个星海对抗“终焉”的悲壮……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“除此之外……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他缓缓问道。
幽影缓缓摇头,紫眸中带着深深的歉意与无奈:“至少……我不知道。裂隙只是表象,根源的伤痕不修复,污染只会不断蔓延。即使我们封住这里,别处也会出现新的裂隙。而且……新旧纪元伤痕的共鸣,正在加剧此纪元根源的崩坏速度。”
抉择,摆在了面前。
是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,去尝试修复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伤痕?还是放弃,带着所爱之人离开,等待最终崩坏时刻的到来?